场边，波波维奇神情严肃。
赛前，他就下达了死命令：不管杨策如何喷垃圾话，必须持续给他身体对抗。
鲍文只能吞掉碎牙，继续像胶水一样粘在杨策身上。
马刺很快改变了策略，用鲍文负责第一道防线，邓肯在内线协防。
这样一来，邓肯就不会被调离禁区。
杨策阅读到这一点。
开始在两侧低位背身要球。
鲍文加大了身体动作。
每一次卡位，鲍文的一只手都按在杨策腰上，另一只手肆无忌惮来回掏球。
但裁判没吹。
这都源于联盟允许的handcheck防守。
1978-1979赛季，NBA首次允许有限度的handcheck防守。
规则允许防守者用手或前臂接触持球人腰部，通过触感感知突破方向。
这就导致外线球员突破和投篮空间被压缩，得分难度剧增。
随后，handcheck防守被多次限制。
一直到2001-2002赛季，联盟修改规则，允许在罚球线以内区域使用handcheck，并规范动作标准。
这等于是再次放宽了防守动作，对禁区以内的进攻影响很大。
只见杨策在右侧低位背身接球。
鲍文立即整个人贴上来。
这和上一轮马丁依靠身体对抗的防守不同。
鲍文的防守细碎、缠绕，伴随着大量极其危险的非篮球动作：
比如垫脚——文斯·卡特曾三次被他垫脚，气得在赛场上追打鲍文。
再比如飞踢——斯泽比亚克的脸被鲍文一个跆拳道动作踢中。
还有膝击——纳什的下体被鲍文膝盖击中。
背后踢人——雷阿伦的背部被鲍文踢中，直接摔倒。
看得出来，鲍文特别喜欢针对对方的王牌巨星。
在杨策记忆中，2025年的NBA总冠军雷霆队中，就有一位这样的人物。
用一个角色球员干掉对方的超级巨星。
这就是马刺所谓的超级“工兵”，一个完美的冠军拼图。
但在杨策眼中，这根本不是“强硬”工兵拼图，而是“卑劣”的小丑。
比卢普斯传球给到杨策。
鲍文一只手发力，把杨策推了一个趔趄。
杨策站稳，将背身转为面框，眼神变冷。
鲍文得逞一笑，喷道：
“小子，害怕了吗？”
杨策低头扫了一眼鲍文，骂道：
“狗东西，你需要做的就是安安静静看老子的表演。”
杨策再转为背身，向内线凿去，同时用右肩膀狠狠撞了鲍文一下。
Duang！
鲍文不但不躲，还故意把肩膀向前顶出几公分。
这时，杨策留意到，邓肯正在底线位置协防。
所以他的转身方向是向右，向罚球线位置攻击。
他很清楚，对位鲍文，自己在身高体重对抗上都有优势。
Duang！
杨策继续背身硬顶。
鲍文被杨策肩膀这么一撞，向后一顿。
杨策同时右转身，起步攻筐。
起步的瞬间，他右肘抬起，顺势在鲍文胸口就是一击。
砰！
鲍文完全失去防守位置，但他的右脚却向右后侧横移，故意绊了一下杨策。
正起三步的杨策被这么一绊，跌跌撞撞突到内线。
邓肯协防过来，奋力封盖。
只见，杨策在身体失衡的瞬间，左手依然做出一个海底捞月的动作。
篮球飞过邓肯的封盖，以一个诡异的弧度打板入筐。
唰！
球进！
嘟！
哨响。
“二加一！！”
GIF~
“卧槽，这都能进？”
邓肯呆在原地。
鲍文将双手举在头顶，表示无奈。
杨策没有庆祝，只说了句：
“能这么近距离欣赏我打球，是你个狗东西的荣幸。”
鲍文无奈地看了一眼波波维奇。
波波维奇只是做了一个“继续贴”的手势。
看吧——这就是波波维奇。
所谓荣耀，不过是光明笼罩了背后的黑暗。
波波维奇很清楚，想要赢得总冠军，队伍里就得有这种干脏活累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