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疑问,林奇又在玩魔改缝合怪人设的操作了。
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克鲁鲁虽然是真祖,然其本身的实力和表现都属于让人绷不住的,在该角色存在的原著《终结的炽天使》中,其定位跟一个萌物差不多,实力和位格都很强,剧情表现则拉胯到极点,就连最后退场都给人一种搞笑角色的感觉。
关键是,克鲁鲁又没有汤姆这类搞笑角色的无解,纯纯一个为了剧情而服务,最后被作者安排草草退场的倒霉蛋。
这样的克鲁鲁直接搬到火影世界,即便春野樱获取了其属性,也一样只能作为后期的路边一条。
林奇都要让春野樱开挂了,怎么可能如此随意的安排啊?
所以,克鲁鲁的人设就被魔改了,进行了史诗级加强。
真祖的公主,朱月之女,这设定其实是型月世界里的人气女主角,号称地上最强的‘月姬’爱尔奎特-布伦史塔德的设定,林奇只是单纯将这份设定与克鲁鲁融合了一下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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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就是克鲁鲁……我前世的诞生吗?那红色的月亮好可怕……”
春野樱喃喃念道,身体微微颤抖。
虽然是以旁观者的视角观看的一切,但那一轮血月降临的时候,春野樱依旧是清楚感受到了那恐怖的压力,而那是宛若整个世界压在身上的恐怖压力,几乎让她的呼吸都要忘记了。
并且,春野樱能清楚感受到,那朱红之月确实是一位神,至少,是宛若神明一样的存在,虽然一个红色的月亮是一位神这件事在她的认知中很抽象,可既然已经见证,那无论如何让人难以置信,都必须相信其存在了。
毕竟,这是前世的记忆画面,而记忆是骗不了人的。
至少,春野樱是这样认为的。
也是春野樱这般震撼的同时,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视野一阵变换,接着就感觉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。
“怎么回事?我这……不对,我成克鲁鲁了!?”
春野樱发现,自己似乎是附体在了克鲁鲁身上,只是她完全无法控制身体,只能看着。
甚至,能感受到属于克鲁鲁的想法与情感。
刚刚诞生的克鲁鲁,她的思想并非纯洁一片的,而是已经有了自我意识,且知道自己要做什么,因为她被朱红之月创造之时,就被赋予了使命。
统领吸血鬼,让血之一族成为黑夜之王。
克鲁鲁对此的情感是……
没什么情感。
她没有什么一定要完成使命的坚持,也没有抗拒这种被安排命运的叛逆,有的只是平静,一种当然到极点的平静。
这份淡然到极点的平静是春野樱从未有过的,在这一刻充斥于她心头的情况下,甚至让她的心神都有些恍惚。
紧接着,周围的光景迅速变幻,春野樱就看到,属于克鲁鲁的人生在一幕幕转变。
克鲁鲁待在了一座奢华的宫殿中,这是吸血鬼们为她们的真祖之公主打造的居所,但也是属于这位公主殿下的囚笼。
她就如华夏古代那些没有权力的皇帝一样,偌大的宫殿,就是属于她的囚笼,那些吸血鬼权贵们准备了一切最好的东西给她,也有诸多仆人专门服务她一个人。
她不需要管任何事,只需要坐在属于她的豪华王座上,以高高在上的姿态,去面见她的臣民,在那些吸血鬼权威们所准备的舞会上,去做那孤高且唯一的高岭之花。
普通的吸血鬼也好,还是其他的真祖也罢,在她面前,都要弯下高贵的腰,向她施以最高的礼仪与尊重。
就如朱月赋予她的使命一样,她就是吸血鬼的统领者,是唯一的王,拥有绝对的权威,理论上来说,她可以随意支配所有吸血鬼。
只是,吸血鬼们给予她的,是以饲养金丝雀的方式,将她永远囚禁在奢华且尊贵的宫殿当中,并告诉她,外界充满了污秽与危险,随意外出很危险,她只需要待在宫殿里即可,她忠诚的臣民们会将她想要的一切带给她。
可问题是,连外界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,只是作为吉祥物而存在的她也说不出想要什么啊。
所以,克鲁鲁的人生就这样过去了,几十年,上百年,然后是几百年,最后是千年。
一切一切,都是如此,都是这般毫无变化,都是这样的无趣。
克鲁鲁只是平静且冷漠的看着,宛若什么都不在意,就这样理所当然接受了被安排的一切。
在那外表之下的,是越来越冷漠,越来越对一切都不在意的平淡内心,克鲁鲁不在意自己的人生如何,也不在意吸血鬼们如何,甚至都不在意世界如何,她只是一直坐在那,做一个吉祥物罢了。
通过第一视角看到一切的,也感受到一切的春野樱明白了克鲁鲁的想法,也理解了其如此的理由。
甚至,连克鲁鲁在梦境世界中,为何一直那么平静淡然的原因都明白了。
只是,这样的认知与情感并不是好事,哪怕情绪起伏不大,那也是上千年的情感积累,对比春野樱十二年的普通人生,宛若汪洋与一片浪花的区别,根本没有可比性。
当春野樱以附体状态在短时间内清楚感受到的时候,甚至要将她的自我都冲垮掉,让她彻底变成克鲁鲁的形状。
然就在这一刻,克鲁鲁的声音在春野樱脑海中响起,也唤醒了即将沉沦的春野樱。
“感受到了吗?吾之转世哟,这就是吾等前世诞生的真相,拥有世界最高位格生命形式的吾等,也只是一个用于完成那位高高在上的父神所赋予使命的工具罢了。”
“这也是吾等前世,一生都未曾挣脱的命运。”
春野樱:“!!!”
而后,视野再次变换,春野樱发现自己脱离了克鲁鲁的身体,回到可以自己控制身体的旁观者视角,也没有那属于真祖的记忆与情感来覆盖她那脆弱的人类精神。
少女在这一刻大口喘息,刚才的她真有一种自我在逐渐失去的感觉,让她冷汗直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