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两天，黑魔法防御术课。
“好......好的，今......今天我们......我们来学习第三......第三章......”
最近奇洛的讲课状态越来越差，起初只是结巴，如今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连贯了。
现在的奇洛，就好像是在一艘没有氧气的潜艇当中讲课一样。
光是听着，莫里斯就感觉自己快要断气了。
教室当中弥漫的大蒜味似乎也比往日更加浓烈刺鼻。
“我受不了了。”莫里斯身旁的凯尔捂着鼻子，朝他搭话道：“莫里斯，我看你从来没听过课，你的黑魔法防御术自学到哪了？”
莫里斯将手边那本五年级的教材朝他轻轻一晃，“五年级的，只是随便翻翻。”
凯尔不说话了。
果然，和莫里斯没办法比。
刚入学的时候他在变形术上输给了莫里斯，还有点不服气，觉得是运气。
现在看来，那很正常。
至少在学习方面，莫里斯简直就是拉文克劳当中的拉文克劳。
平心而论，莫里斯觉得低年级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材用处很有限，基本只是罗列了一些对付吸血鬼、狼人等黑暗生物的方法。
只有在高年级的课本上，才能偶尔看到几个实用的魔咒。
不过据那些高年级的学生所说，奇洛在他们的课上也只是念念课本，完全不教任何魔咒。
天天摸鱼还能够拿一份不错的薪水，真是令人羡慕的岗位。
下课铃声很快响起。
莫里斯收拾好东西，利索地离开了教室。
“咦，你在等我吗？”
他看到自家的亡灵猫正蹲在教室的门口。
莫里斯蹲下身，揉了揉它冰凉的头顶。
罐头轻轻叫了一声，跳上了莫里斯的肩膀，用尾巴绕着他的脖子，像一条冰冷的围巾。
“有点凉。”莫里斯说，把亡灵猫重新放回地面。
他之前尝试过给罐头的身体施展保温咒，模拟正常猫的体温，但是怎么说呢......
那种又冷又热的诡异感觉实在难以形容，只好作罢。
就在这时，奇洛从教室当中走了出来。
罐头似乎对他头顶围着的那条紫色围巾格外感兴趣，跳起来伸出爪子轻轻拨弄了一下。
“别乱动！”莫里斯尝试制止自己的宠物。
然而已经晚了，奇洛吓了一大跳，手中捧着的书哗啦一声散落满地，整个人晃了一下，脸色发白，跌倒在地。
莫里斯愣住了。
这反应也太夸张了。
“教授！”几个还没走远的学生惊呼起来。
罐头知道自己惹祸了，立刻窜回莫里斯脚边，躲到了他的袍子后面。
“没关系，没关系，不用帮我......”
奇洛反应了过来，几乎是胡乱地将书拢在一起，慌忙地离开了现场。
莫里斯甚至都来不及说一声对不起。
这时，他看到脚底下多了一本封面朝下的笔记本，显然是刚才从书堆里滑出来的。他本不想多事，打算就让这本笔记本留在原地，或许待会其他学生将其捡走。
罐头突然将笔记本叼了起来递给他。
“......好吧。”
莫里斯接过笔记本。
封皮是一种细腻的深色皮革，没有任何标记。
他顺手翻开了其中一页。
“施展魔咒时的注意事项......在使用钻心剜骨的时候最好要保持住愉快的心情，而不是只有愤怒......嗯？”
等等！
什么玩意儿？
莫里斯又翻了几页，发现这就是一本黑魔法使用指南。
索命咒、钻心咒、夺魂咒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