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局长不是没听过陈浮生,而是不敢置信,以为自己幻听了。
吕行长带着几分感慨的说道:“你没听错,就是那位用电影创汇的陈导。”
“这……”
同一时间,一座红墙大院里,也正有几位喝着清茶的领导在议论此事。
不过他们掌握的信息就要比央行更加详细许多了。
“仅仅一天就赚了2824万美元,那位小陈同志究竟是怎么做到的?”一位身穿中山装的领导话语里还带着几分不可思议。
“这位小陈同志胆子很大,也非常有魄力,用八千万美元的本金,在筹备阶段就加到了十倍杠杆,也就是八亿美元,昨天在日股开盘之后,和美西方国家的资本几乎不分前后的砸进了日本股市,抢占了这波千载难逢的机会,所以才赚了这么多。”
“加了十倍杠杆?这其中可有风险?”
“回首长,风险自然是有的,但是小陈同志这次抓住了美西方国家对日本经济进行收割的风口,已经将风险降到了最低。”
“像这种风口,大概可以持续多久呢?”
“既然美西方国家瞒着全球弄出了这么一大动作,肯定不会草草收场,加上现在全球的目光都投向了日股,肯定不乏有投机者还会下场,这又有更多的热钱流向日股,所以我推断,一个星期之内,日经指数应该不会看跌,后续就不好说了,毕竟股票市场变化很大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们可否当一回‘投机者’呢?”
“老王啊,你这种赌博的思想要不得,我虽然不是专门搞金融的,但活了这么大岁数,也明白一个道理: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更没有稳赚不赔的买卖,尤其是在这种资本主义的金融赌场里。”
这位头发花白的老领导继续说道:“小陈同志能赚到这个钱,有几个关键点,是咱们现在不具备,也不能去学的。第一,他用的不是国库的钱,是电影在海外赚来的利润,性质上属于‘企业投资行为’,而且他个人承担了全部风险和责任,这是有明确边界的。我们如果动用外汇储备跟进,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,是国家行为,牵一发而动全身,赢了固然好,输了,怎么向全国人民交代?我们改革开放攒下这点家底不容易,外汇储备更是宝贵,是稳定经济的‘压舱石’,不是用来‘炒股’的资本。”
“是我心急了,老首长你教训的是。”
似乎为了缓和一下现场的气氛,又一位领导开口道:“小陈同志在金融与国际关系上展现出来的远见与卓绝,正是我们经济改革小组亟需的人才,我申请将他吸纳进我们小组……”
这位负责经济改革小组的领导话音未落,就被场上文艺领域的一位领导直接打断道:“老吴,当着我的面挖我的人不太合适吧。”
“老周,眼下国家经济改革是重中之重,而小陈同志在金融上的能力你也看到了,这样的能力,只有来我们经济改革小组,才能更好的施展他的才华……”
“经济改革固然重要,但是文艺战线同样松懈不得。”
周领导盯着经济部门的吴领导继续道:“老吴你说小陈在金融上嗅觉敏锐,是经济改革急需的人才,这我承认。但他在文化领域所取得的突破性成就和不可替代的领军作用,同样是国家软实力建设的宝贵财富,倘若此刻将他调离文艺战线,无异于在攻坚战最关键的时刻,撤走了最锐利的先锋。我是万万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……”
香港,一辆开往太平山的车辆里,陈浮生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刘筱莉还以为丈夫感冒了,从包里取出纸巾递了过去,关心道:“是不是前天晚上熬夜着凉了?”
“应该不是。”陈浮生接过纸巾擦了擦鼻子,感觉身体并没有不舒服,也是奇了怪了。
就在这时,前面凌子的车子缓缓靠路边停了下来,他们的车子也跟着停下。
刘筱莉收回目光,看向车外:“到了吗?”
“山顶道二号。”陈浮生也看向窗外,在一块路标上看到了这五个字,点点头:“没错,就是这了。”
“我们先下车吧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