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将脑袋也轻轻地靠在了爸爸的肩上。
明天就是这届威尼斯国际电影节开幕式的日子了。
这些天不断有全球各地的电影人汇聚过来,也吸引来了不少为博流量的娱乐记者,他们蹲守在主办方为受邀嘉宾安排的酒店楼下,每一个进出的人都会被他们扫上一眼,如果发现有‘价值’,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举起相机,给你咔咔来两张。
“又来人了。”
“居然是黄种人?有谁认识的吗?”
“不认识,应该是亚洲某国的明星吧,这种我觉得没什么新闻价值,你们上去拍吧,我就不浪费胶卷了。”
“有点熟悉啊,似乎在哪见过。”
“大卫,你认识?”
“你别打断,让我想想……欧,我想起来了。”
这个叫大卫的记者认出陈浮生的身份之后,没有告诉给其他竞争对手,自己拿起相机就冲了上去。
不过还是晚了一步,这会儿陈浮生一行人已经走进了电梯。
“谢特!错过了一条大鱼。”
大卫看着电梯在自己视线里缓缓合上,转身骂骂咧咧的走了回去。
其他同行见了,既幸灾乐祸,又对那些亚洲人的身份感到十分好奇。
“大卫,那人到底是谁?让你这么激动。”
“是啊,现在人都上去了,你就说说吧,反正大家都没拍到。”
“……”
大卫知道就算自己不说,这些人待会儿也会去查,倒也没有打哑谜。
“你们没关注今年的奥斯卡金像奖吗?他就是那个一人拿了奥斯卡最佳影片和影帝的亚洲人。”
他不说还好,这一说之后,现场所有记者都懊恼不已。
“该死,我看过他颁奖的视频,居然没认出来,这帮亚洲人都长得一样。”
“伙计,你说的没错,亚洲人都长得差不多,我还看过他的电影,刚才也没认出来。”
“对了,这人叫什么?”
“……”
楼下记者的‘遗憾’陈浮生并不知道,女儿到房间之后有点认床,非要抱着爸爸睡,结果陈浮生也一起睡着了。
第二天举行开幕式,上午他带着女儿看了一场主竞赛单位的开幕式电影,名字叫做《美丽人生》。
不过这部《美丽人生》是由南斯拉夫的导演博罗·德拉什科维奇拍的剧情片。
讲的是火车停运引发的群像冲突。
现在人们熟悉的《美丽人生》是后来意大利导演罗伯托·贝尼尼在97年上映的电影,讲了一对年轻的犹太夫妻带着儿子被纳粹关进了集中营,这对夫妻为了守护孩子的童心,谎称集中营的生活是一场赢取坦克的游戏,最后牺牲自己守护孩子的故事。
鱿鱼就是通过这一类的电影,将他们是受害者的声音传播到全世界各个国家的。
包括觉醒前的中国。
所以陈浮生白天在看南斯拉夫导演拍的这部《美丽人生》的时候,脑海里就已经打算把还未问世的那部《美丽人生》给截胡了。
当然,他笔下的主角肯定就不可能是鱿鱼了。
抗战时期,小鬼子在中国也搞过集中营,所以可以直接拿过来就用。
只是他刚拍完《钢琴家》,已经吸引了一波小鬼子的仇恨。
如果接下来又拍《美丽人生》,有点担心小鬼子对自己进行报复。
明的他倒不怕,就怕来阴的。
毕竟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。
那就不拍了吗?
不。
这种既能将小鬼子钉在耻辱柱上,又能杜绝将来鱿鱼搞文化入侵的一部好电影,拍肯定是要拍的。
只是这次陈浮生不打算亲自拍了。
好歹他现在也是一方诸侯……
咳咳,一位公司老总,不能老是自己吸引火力,还是要多给新人一些历练机会的。
“爸爸你在写什么呀啊。”
陈茜睡了一觉醒来,见爸爸没有上床休息,还在伏案写着什么,自己喊了两声都没应,干脆掀开被褥穿上拖鞋走了过去。
“咦?茜茜你怎么起来了?”
陈浮生刚才创作的时候灵感如尿崩,故而有些专注,直到女儿来到身边喊他才回过神来。
“爸爸我刚才喊你两声你都没应。”
边说,陈茜边爬上爸爸的大腿,往他写的东西看去。
“爸爸,你在写小说吗?”
“不是,这是剧本。”
“是爸爸你下部戏的剧本吗?”
“……还不知道。”
“讲什么的呀?”
陈茜坐在爸爸怀里,伸手拿起剧本翻了翻,可惜很多字都不认识。
“讲……”
陈浮生也没隐瞒,简单和女儿介绍了一下《美丽人生》的故事。
当然,他讲的是他这一版的《美丽人生》。
陈茜听罢,忽然问道:
“爸爸,为什么是儿子,不是女儿呢?”
“其实都可以。”
“那改成女儿可以吗?”
陈浮生看穿了女儿的小心思,直接揭穿道:“你想演这个故事?”
“嗯嗯。”
“你还有一部戏都还没演呢,怎么又开始惦记起下一部了,这样太频繁了不好。”
“怎么不好?”陈茜语气认真的问。
“你还小,心智还不够成熟,偶尔演一两部戏没什么。频繁的接戏,就连大人都会受影响,而对于像你这种小孩子更是不利于身心健康的。”
陈茜反驳道:“可我感觉没有受影响啊。”
“那是因为等你发现的时候,已经晚了。”
见爸爸语气认真,不似吓唬自己,陈茜还是恋恋不舍的放下了这个剧本,轻轻点头道:“好吧,那我不演这个故事了。”
见女儿听劝,陈浮生也松了一口气。
跟着打了个哈欠,抬起手腕看了下手表,发现已经是凌晨了,收拾了一下桌子道:“不早了,睡觉去。”
“爸爸我想喝水。”
“好,不过喝完水记得上个厕所再睡,免得尿床了。”
“我早就已经不尿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