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笑了,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呀。”
“有啊,因为有些人本来就是傻子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回到晚会本身,刚才陈沖的拜年虽然只收获了寥寥的掌声,但是却会为她带来铺天盖地的骂声。
当然,子弹还需要飞一会儿。
坐下来的陈沖经旁人提醒,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了话,不对,是不应该把真心话说出来,有心想要挽回,可是有句话叫做覆水难收,她刚刚的发言,不仅被现场上万名观众给听了去,也已经通过直播传遍了千家万户,任何的找补都显得虚假无力。
更何况,导演组也不敢再把话筒交给她,甚至这次请她回来当特邀嘉宾,简直肠子都悔青了。
导控台,邓在君擦了擦头上的热汗,气的都笑了:“我算是明白刚才陈导为何对陈沖的热情不假辞色了,敢情早就知道这人有多蠢。”
黄一贺没说话,只是叹了一口气。
他已经不挣扎了。
只想把剩下的这台晚会弄完,然后……等待问责!
……
1985年2月20日,农历正月初一,早晨。
陈恺歌洗漱之后,目光在这个冷冷清清的屋子里扫视了一圈,最终从媳妇跟他的结婚照上收了回来。
啪嗒一声。
他关上门,踩着昨晚刚下的雪朝着父母家走去。
结果来到父母这边,刚进门,就被父亲甩了脸色。
这让小诗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他看向母亲:“妈,你们是不是吵架了?”
陈母瞪了儿子一眼,又看了看丈夫,还是解释道:
“你爸气的是你和佳琳的感情问题,你们结婚这么几年都不要孩子,也没个羁绊,现在佳琳又去了国外留学,我和你爸都担心她会不会也和昨晚春晚上的那个陈沖一样,在国外留学几年之后,就把自己姓什么给忘了。”
“佳琳应该不是那种人。”陈恺歌替媳妇辩解了一句,但用的是应该,而不是肯定,因为他的内心其实也不确定。
“唉,但愿吧。不过恺歌啊,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呢?”
陈恺歌被催的有些烦躁道:“妈,佳琳现在在加拿大留学,今年过年都没回来,你光催我一个人有什么用?难道我还能一个人自己生孩子吗?”
“那你们总归是商量过这个问题吧?”
“没有商量。”
“不行就离婚……”
砰~
陈母刚说出离婚两个字,一直沉默寡言的陈怀开就将手里的茶缸子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。
“大过年的,说什么离婚。”
接下来,陈家虽然不再提及这个话题,不过离婚两个字,却在小诗人的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