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悄悄问圣僧，女儿美不美，女儿美不美~”
杨芸菲听到母亲哼着歌回来，和坐在一起烤火的父亲对视一眼，父女两都很惊讶，于是齐齐转向走来的杨秸导演。
“老妈，今儿个你怎么这么高兴啊？是不是你们台里终于同意了追加《西游记》的预算？”
“哼！台里面才没那么大方，不过《西游记》的资金不足问题，倒是确实得到了解决。”
“小莉这么快就给你回复了？”王重秋比女儿知道的信息更多，就比如昨天妻子和珠琳去北影厂找了刘筱莉这事。
杨秸导演点头：“嗯，我也以为要等几天呢，没想到今天中午小莉就来台里给了我一个好消息……下午我跟着小莉上家里去见了小陈导演，本来想着东方公司能够投资100万先帮着剧组渡过难关就谢天谢地了，结果人家听说我拍前15集花了300万，还剩下15集没拍，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，一挥手就把剩下的窟窿直接给我补齐了。那一刻，我算是见到了什么叫做财大气粗，霸气凌然！”
杨芸菲听完，一脸的不敢置信道：“老妈，你不是在讲故事吧？300万，又不是300块，那是多少钱啊，人家就这么平白无故的给你了？”
“你个丫头片子懂什么，300万对于我们单位来说，确实想掏出来不容易，但是对于你小陈叔叔他们东方公司来说，还真不算什么！”
“我不信。”
王重秋把话接了过去：“丫丫，你妈说的是真的，东方公司光是在东方怀柔影视城那个项目上，仅今年就投资了3000万，而且我听说明年还要继续加大投入，他们确实财大气粗。”
说到这，王重秋接着看向杨秸导演：“其实闺女说的也没错，虽然东方公司不差钱，但也不至于那么大方吧？”
“想什么呢？”
杨秸导演翻了个白眼，解释道：
“300万是正式的投资，不是白给，人家也是要按比例分享后续的发行收益的。另外，剩下的戏份里，《高老庄》《女儿国》《五庄观》这几场重要的室内戏，得到他们的东方怀柔影视城去拍——这也是合作的一部分。”
不过这个年代连民营企业都还没有，自然也没有打广告的，如果说电影好歹还有电影院可以回血，那么电视剧纯粹是靠财政拨款。
这也是堂堂央视，居然这么穷的原因。
当然，这种情况过两年就好了。
然而杨秸导演受限于时代的限制，自然不知道，所以她觉得陈浮生开出来的条件，其实和免费赞助也差不多了多少。
也因此在心里欠下了一个大人情。
王重秋也是一样的想法。
“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，年后得去给他们两口子拜个年。”
“不用你说，这是肯定需要的。”
“嗯。”王重秋点点头，忽的想起了什么，又问道：“对了，你刚才进门的时候哼的那首歌是什么？我怎么以前从没听过呢？”
说到这个杨秸导演眼睛亮了起来：“你当然没听过了，这是陈导特意给《女儿国》那一集写的歌，叫《女儿情》，怎么样？是不是很契合？”
“刚才没听清，你在唱一遍听听。”
……
“说什么王权富贵，怕什么戒律清规，只愿天长地久，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，爱恋伊，爱恋伊，愿今生常相随……”
陈浮生贴好最后一副对联，听到媳妇嘴里又在哼唱《女儿情》，笑着打趣道：
“你那天不是说我这首歌是靡靡之音，是禁歌吗？”
“你这歌词写的这么露骨，本来就是靡靡之音。”刘筱莉理直气壮的瞪了回去。
“那你怎么还唱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