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也清楚对方这么做是没错的，毕竟他们又没签什么合同，总不能不允许李莲杰接其他戏吧？
他有点生气主要是这事没有提前和自己说一声，导致这次来大陆白跑一趟。
“对不起张导，是我的疏忽。”李莲杰先道歉，接着也替自己辩解了一句：“主要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联系您。”
张兴严摆摆手，心里的那点气在李莲杰的道歉下也消了大半，随后又对着陈浮生歉意一笑，双手合十道：“抱歉抱歉，刚才和小陈导演开了句玩笑，希望你别当真，实际上我是来打听一下，小李在陈导你这戏里的档期是多久？”
“这不好说，至少两到三个月。”
见张兴严不是真的来‘闹事’的，陈浮生的态度也软了下来。
“只有两三个月，那还好。”
张兴严松了一口气，“我之前听说陈导你这部《虎胆龙威》是部大片，还担心你要拍他个半年以上。”
“不至于，我拍戏比较快。”
“嗯，这个我倒是也有耳闻。”
李汉祥早就围着电影柔光箱转了好几圈，见他们一直讨论个没完，忍不住打断道：
“陈导，你这发明真的对提升画质有用吗？我感觉也不是啥高科技啊。”
凌子替陈浮生回复道：“不管黑猫白猫，能抓到耗子就是好猫，李导你别看陈导发明的这个电影柔光箱看起来普普通通，实际上它的作用对于电影画质来说，是一次里程碑的跨越和进步。”
“眼见为实，我倒要看看有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夸张。”
张兴严也好奇的围着柔光箱转悠了好几圈，同样提出了质疑。
当然他们越是质疑，后面看到效果之后，也就越是惊讶。
“哇！效果是不一样哦。”
“这画质很真实，之前我们打的光会放大演员面部的皱纹以及毛孔等瑕疵，但是感觉这种柔光反而会弱化这些人物的面部瑕疵，还会柔化阴影，让皮肤呈现出细腻通透的质感，更符合人的眼睛在自然环境中观察到的真实状态，我收回之前对陈导你发明的这个柔光箱的质疑，它对于电影画质来说，确实是一次里程碑似的进步。”
“啥也别说了，陈导，给我搞一台呗。”
“京城影视器材厂已经在批量制造了，如果你们想要的话，就自己过去下单。”
陈浮生接着提醒道：“而且我劝你们想要就快一点，因为现在还只有北影厂和八一厂下的订单，晚了的话，等其他电影厂也收到风声，那你们就有得等咯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，张兴严倒是不怎么着急，毕竟他的电影还要等陈浮生这边杀青之后才会立项，可是李汉祥就不得不急了。
跑得比来时还快。
“哎，可惜中国没有专利法，不然我这波可就赚大了。”
两导演都走后，陈浮生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这技术不是在美西方国家都申请专利了吗，等《虎胆龙威》在北美上映后，也给他们的人民带去一场超水平的视觉盛宴，到时候肯定会有人来找你买专利的。”凌子道。
“哈哈，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……
“好，杀青了，感谢老田。”
这天下午，张一谋在田状状的帮助下，历时大半个月，终于是完成了《我相信》这首歌MV素材的拍摄。
“不客气，回头请我吃饭就行了。”
“那必须的呀，话说老田你真的不来东方公司吗？我可以向我们陈导推荐你。”
“不了，东方公司好虽好，但我在北影厂也不差，而且我马上就要去云南拍我的第一部长故事片了，如果在东方公司的话，最多无非也就是个副导演。”
见田状状这样说，张一谋也不再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