襄阳城内。
“大将军,袁术带到。”
陈通瞥了眼被甲士押上的袁术,衣衫不整酒气醺醺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在享乐时被抓。
“斩了。”
只淡淡一语,便命人拖出去行刑。
眼前此人,与史书中那个骄奢狂悖、刚愎自用的袁术如出一辙,
性情躁怯、格局浅陋,不可能是白帝。
再观其气势,萎靡颓丧、魂不附体,全无半分枭雄风骨。
前两次与白帝交锋,对方即便落败依旧锋芒毕露,狂怒骂街。
这袁术纵然有伪装可能,可伪装到这般怯懦不堪的程度也实在太过拙劣。
索性斩了,一了百了。
袁术魂飞魄散,连连叩首求饶:“公路愿诚心归顺朝廷,俯首称臣,绝无二心!”
“诚心?”
陈通嗤笑,“不过是死到临头,贪生怕死罢了。”
他正要挥手行刑,忽心念一动,沉声喝问:
“是谁为你出谋划策,助你鲸吞荆州?”
按照历史上,以袁术麾下谋士武将之能,绝无可能将刘表逼至江陵死守。
陈通原以为袁术是白帝命格,才打出了这种惊天动地操作,
现在想来,背后必有高人指点。
而高人,多半就是白帝了。
袁术颤声答道:“是……是吾兄袁本初遣麾下谋士沮授,来助我谋划荆州之事,其已经返回冀州。”
沮授?
此人确实是袁绍麾下顶级谋士,首席战略家。
但是他只是听从袁绍调遣,不可能是白帝的人选,
为防目标错判,陈通步步紧逼,目光如炬:“你得了传国玉玺,可有称帝之心?”
“自然是……一点不臣之心都不敢有!”
袁术慌忙摆手,神色惶惶,话到嘴边又顿住似有隐情。
“看来袁将军不愿说心里话。”
陈通淡淡抬眸,朝身侧扬了扬下巴,“子龙,替袁将军开导一番。”
“诺。”
赵云应声而出,手按腰间环首刀,刀鞘轻响,寒芒乍现。
他面无表情,眼底却覆着一层冰寒,缓缓逼近。
“慢!”
袁术见状,脸色瞬间惨白,急忙开口:
“我……我本欲称帝!是兄长袁绍劝我不可轻举妄动,还承诺日后,与我以长江天险为界,分南北而治……”
陈通看出,袁术此时死到临头,看样子也不是撒谎,
那么所有的目标都指向了一个人。
“果然是你,袁绍,袁本初。”
陈通心中沉吟,从引董卓入京再到天下大乱诸侯割据,
袁绍这段时间里吞并河北俨然已经是天下第一诸侯,若不是自己的出现,
恐怕用不了多久便会完全改变历史走向。
确定了最终目标后,
陈通看向袁术,“还有何遗言?”
这一句,算是给这位四世三公的军阀,留最后一丝体面。
袁术先是破口大骂,宣泄着满腔怨愤,片刻后,似是认命般颓然垂首,
低声道:“给我一碗蜜水,配些……配些毒物便罢。”
陈通颔首,挥手命人去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