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倩脸颊一红,待两人吻完,才上前见礼:
“夫君之功,惠及全家,若非夫君,还轮不到我们母子得此恩宠。”
她本是妾室,一双儿女亦是庶出,按例难有爵位傍身,
日后分家,也得不到多少家产。
如今庶子陈勤获封千户侯,连带着她这做母亲的,也能借着韩王府的体面随王后出入宫廷。
这完全就是天子对于夫君的恩宠之高,惠及到了自己这个妾氏身上。
“妹妹说得是。”
吴柔挽住陈麒的手臂,转头与魏倩对视一眼,嗔笑一声,
“夫君操劳了,今日定要好好歇息。。”
说着,一左一右贴住陈麒,身侧的侍女仆役见状,连忙识趣地垂首退开。
“到底是怎么个操劳法?你们等下为夫示范一下。”
陈麒心情畅快,顺势揽住两女的腰肢,
回到房中,卸下衣甲,躺在榻上任由妻妾伺候,
连日来的沙场疲惫与朝堂劳顿,都在的温存暖意中消散无踪。
在府中过了几天清闲日子。
这日吴柔与魏倩从后宫皇后的宴席归来,
陈麒见魏倩眉宇间藏着几分心事,便屏退下人,问道:
“今日入宫可是遇到了什么事?”
魏倩犹豫片刻,轻声道:
“妾身与姐姐入宫时,偶遇了当年在魏王豹宫中照料过妾身的一位姐姐。她如今在后宫颇为冷清,见了妾身便拉着说话,还盼着妾身日后能多带孩子们入宫,陪她解解闷。”
薄姬?
说起来,自己和刘邦的妃子,都是从魏王豹那里抢来的。
陈麒自然意识到魏倩说的是谁,
薄姬,汉文帝刘恒的生母。
与戚夫人截然不同,是个极富智慧,懂得藏拙的女子。
在后宫中不争不抢,避吕雉锋芒,
硬生生在后来吕雉清算后宫和刘邦儿子们的时候,护着儿子刘恒周全,最终熬成了太后。
“只不过,薄姬与魏倩攀旧,只怕是另有所图。”
陈麒略微沉吟,联想起此时的时间,距离原本历史上刘恒就国还有很长时间。
“不过也许是我斩了戚夫人,让吕雉早早拿到了权柄,后宫妃嫔皆惧。”
是以薄姬都在开始,为自己和儿子寻求后路了。
怕是想通过自己的妾氏,搭上自己这支大腿。
“若是文帝母子,那我日后护他们一程,也算是为大汉留条通天大道。”
也是给自己陈家,留个遮荫大树。
陈麒心中已有考量,不必急于主动出手,等薄姬开口坦白时再顺势相助,才是雪中送炭之举。
他开口让魏倩以后就随着吴柔进宫好了,
吴柔现在贵为王后,带着儿子和吕雉母子玩,
魏倩则可带子女陪薄姬和刘恒交往便可。
安顿好内宅之事,陈麒随即唤来季布与钟离昧。
这二位西楚名将,此番北伐匈奴,可谓是颇有战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