冒顿死了!?
左右贤王也死了?!
周勃、骊商、陈平、灌婴一众文臣武将围拢上来,
看清那熟悉冒顿与稽粥人头凄惨面容后,皆震撼无比。
“柱国公是何等猛人啊!!?”
要知道这可是踏碎诸国、逼困大汉三十二万大军的草原霸主啊!
汉军先前被打得丢盔弃甲,十万残兵困守白登七日,如今活着的不足三成,
柱国公从长安千里迢迢赶来,这才几天?
就直接把这个恐怖强大的草原王者斩了!?
何等不可思议!
震撼过后,将士们看向陈麒的目光全然变了。
那是混杂着敬畏、崇拜与狂热的神色,
众将士此刻心中,已经将柱国公奉为神人。
若不是天子在身前,真恨不得把柱国公当神像来拜一拜了。
“贤弟!”
刘邦快步上前,一把攥住陈麒染血的手腕,声音因激动发颤,
“千里奔袭,直斩敌首,这般神速这般悍勇,真乃我大汉飞神将也!”
他转头唤来陈平,急切发问,“方才飞神将斩单于的山谷,唤作什么?”
陈平躬身答道:“回陛下,名为马邑谷。”
“马邑谷?不妥!”
刘邦摆手,指着雪地里两颗头颅激昂道:“今日漠北胡人的天便陨于此处!此谷至此更名为‘穹陨谷’!”
“传朕旨意,在此立石刻碑,将飞神将斩冒顿、诛左右贤王、斩杀二十万匈奴的功绩尽数刻于其上!”
“朕要让后世胡人,闻飞神将之名便马腿发颤,忆今日之事便魂魄惊裂,永世不敢再踏我大汉疆域半步!”
“臣遵旨!即刻便令史官秉笔直书,让飞神将功绩传于千秋!”
陈平高声应下,眼中满是振奋。
刘邦回过头看向诸将士,扬声道:“这般不世之功,尔等还不拜见我大汉飞神将?”
此言一出,可是把大伙兴奋坏了。
陈麒早以兵神之名威震天下,无论文臣武将,无不对其用兵之术敬佩有加。
如今得见其诛杀匈奴三王、破敌四十二万的神迹,
加之解了白登之围,拯救了数万军士,这份敬畏与达恩,早就让在场者想跪拜瞻仰。
如今得天子亲口赐号“飞神将”,正合大家之意。
“拜见大汉飞神将!”
周勃率先单膝跪地,骊商、灌婴、陈平紧随其后,
城上城下数万汉军将士齐齐叩拜,声浪如潮,于山谷之间震荡不去。
“诸位请起。斩冒顿,安北疆,乃臣之本分,亦是三军将士之功。”
陈麒立于阵前,银甲染血却身姿挺拔,
面对文武与三军叩拜,对刘邦微微抬手,声音沉稳如岳:
“此战,淮阴侯功劳在臣之上。”
此时韩信清扫完匈奴残部,一身征尘地赶回白登城,径直向刘邦躬身拜见。
刘邦望着眼前这位灭五国、破匈奴的兵仙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色,既有忌惮也有几分难以言说的愧疚。
不过片刻之后,只剩下感动。
他快步上前,一手攥住韩信,一手拉住陈麒,朗声道:
“一个是料敌先机的兵仙,一个是勇冠三军的兵神,朕能得你二人辅佐,真是天佑大汉!”
话落,刘邦转向韩信道:
“此次破围斩敌,柱国公推你居功至伟!回长安后,朕必重重赏赐,复你王爵,再授你兵权!”
韩信却缓缓摇头,疲惫笑道:“陛下,臣连年征战,早已身心俱疲,此战又染了风寒,只想辞去官职,归乡归隐,了此残生。”
“这如何使得!”
刘邦眉头一皱,急忙道,“你乃大汉功臣,岂能因旧日嫌隙便弃朕而去?你不必怕,昔时是朕失察,今日朕当着柱国公与三军将士的面立誓。”
“朕对你见天不杀,见地不杀,见铁不杀!此生绝不负你!”
韩信身躯一震,眼中闪过动容,随即躬身谢道:
“臣,谢陛下圣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