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龙城之内的匈奴主力便被彻底肃清。
陈凛勒住马缰,目光扫过狼藉的祭坛,沉声道:“带走所有祭祀礼器,俘虏女人和贵族,焚毁穹庐!”
他陡然拔高声调,气冲云霄:“以往匈奴铁蹄踏我疆土、掠我子民,今日起攻守易形!”
“攻守异形!”
汉军将士齐声应和,声震寰宇,眼中尽是熊熊燃烧的战意与狂喜。
他们将那些象征着匈奴精神信仰的青铜礼器、兽皮图腾尽数打包。
火光冲天而起,映红了半边草原。
将士们望着眼前的景象,一股豪迈之气从众人胸膛中喷涌而出。
以往,只有匈奴人劫掠汉人的城池,只有匈奴人的铁蹄践踏大汉的土地。
匈奴人的弯刀屠戮大汉的子民,汉家儿女只能龟缩城郭,被动防御。
何曾有中原铁骑深入漠南,踏破其祭祀圣地?
但从今天起,天变了!
正如陈将军所言,
汉威所至,皆为汉土,汉刃所指,无不臣服!
“我等,这是做了一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情啊!”
此开天辟地之功,足以名垂青史!
……
公元前132年,四路讨匈大军回朝。
李广全军覆没,侥幸独自逃回。
公孙敖损失七千骑,公孙贺无功而返。
陈凛与卫青直捣匈奴圣地龙城,斩首七百级,俘虏近百人,大战告捷。
程不识也顺利完成了陈凛托付,救回被匈奴扣押多年的出使西域使团。
张骞衣衫褴褛,形容枯槁,终于踏上了阔别数年的长安土地。
虽历经磨难,却带回了西域诸国的山川地理、风土人情、兵力分布等详尽情报,为大汉开拓西域打开了全新的视野。
刘彻览罢张骞的奏报,又听闻龙城大捷的喜讯,龙颜大悦,当即下旨论功行赏:
封卫青为车骑将军,赐爵关内侯。
张骞为博望侯,赏千金,以表彰其出使西域的卓越功绩。
而对于陈凛,刘彻的心境却极为复杂。
他既深深忌惮陈氏一族的权势,想要将其缓缓除之,不敢轻易授予更高权柄,
却又不得不承认,如今汉匈战事正酣,想要彻底荡平漠北、根除边患,终究离不开陈凛的悍勇与威望。
这份倚重与忌惮交织,让他迟迟未能对陈凛的封赏下定决断。
恰在此时,陈历离世的消息震动天下。
无数济学门生麻衣素服,自发聚于京城之外,哭声百里不绝。
满朝文武无论派系,皆上表请谥。
太学府更是罢课旬日,诸生执弟子礼,于辟雍前哭祭,哀声彻天。
“我刘氏流着高帝的血,是天下最尊贵的血统,他陈氏流着忠武王的血,是最有能力的血统。”
“朕如今终究还是动他不得啊……”
刘彻立于宣室殿中,望着那雪片般的奏疏,眼底闪过一丝决断。
他不得不以殊礼彰显对陈氏的倚重,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,安抚朝野人心和军心。
思索再三,刘彻从尘封的旧制典籍中,翻出了一个早已废弃的尊崇官职,大司马。
翌日,朝会之上,
刘彻拜陈凛为大司马,位同三公,总领天下兵事,攻伐匈奴。
追授陈历官职太傅,谥号“文侯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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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华夏将星.大汉篇》
他,是大汉疆场上耀眼的将星,更是后世公认的帝国第一战神。
武力冠绝当世,千军万马在前,亦敢横刀立马,一戟无前。
七国之乱的烽火中他初露锋芒,千人之师横断大江,
野火燎江,硬生生挡住诸侯十万精锐。
单戟面对吴国二百甲士如斩草芥,更曾百里追杀梁王,令诸侯闻风丧胆。
后宫妖妃乱政,他手提利刃,于太后与天子的眼皮子底下悍然动手,清君侧、肃宫闱,一身铁血煞气,震慑朝野。
漠南草原上,他更是创下不世之功。
与卫青联袂踏破匈奴圣地龙城,焚其穹庐、缴其礼器,终结了中原王朝对匈奴被动防御的千年困局。
后世影视剧中那句汉武帝振聋发聩的“寇可往,我亦可往!”,
其精神内核,便源自他当年站在龙城废墟上的惊天宣言:
“以往匈奴铁蹄踏我疆土、掠我子民,今日起攻守易形!”
他,以武立世,用一生的悍勇与铁血,书写了一段属于大汉战神的传奇。
他便是陈凛,一柄划破黑暗的帝国利刃,一座矗立在汉匈边境的不朽丰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