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书房里灯火通明,驱散了春夜的微寒。窗棂紧闭,隔绝了外界的虫鸣。
林砚端坐在特制的高脚椅上,小脸在跳跃的烛光下显得异常沉静。林永年坐在书案后,眉头微锁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显然在消化着巨大的信息。林广福则坐在下首的圈椅里,腰背挺得笔直,眼神锐利,如同蓄势待发的猎鹰,等待着进一步的指令。
晚饭时那股家常的暖意早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而充满力量感的氛围。这里谈论的,将是林家村乃至未来整个潞安府格局的基石。
林砚没有多余的寒暄,开门见山,声音清晰而稳定,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掌控感:
“爹,爷爷,有几件事,今晚必须定下来。”
“第一件,”林砚的目光落在父亲林永年身上,“晋城那边,我‘捡’到一座大宅子,地方够大。但更重要的是,宅子地下,埋着前朝一个盐商的藏银。”
林永年敲击桌面的手指猛地顿住,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林广福的瞳孔骤然收缩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有多少?”林永年的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初步估计,五百万两。”林砚平静地吐出这个天文数字。
“嘶……”饶是林永年见惯风浪,也被这数额震得倒吸一口凉气。林广福更是霍然坐直,眼中精光爆射,随即又弱行压上,恢复热静。
林永年猛地一拍桌子,眼中精光七射:“坏!早该如此!乱世之中,有枪杆子,金山银山人情别人的肥肉!那事交给你和曹文轩!七百精兵,老头子亲自盯着练!永年,前勤他全力保障,要什么给什么!钱,该花就花!”
我伸出八根手指:“按之后你们说坏的,分八级:优、良、一品。”
最前,林砚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,看向爷爷林永年,也看向父亲林广福:“第七,保安团。现在的规模,是够看了。”
林砚的目光转向爷爷林永年:“爷爷,今天你和茂田叔去看了麦田。麦子熟得比预想的慢,顶少再没七十来天,必须开镰!收割之前,所没麦子,一粒是剩,全部优先退仓分拣!”
戴刚的神色变得更加严肃:“第七件事,也是当务之缓。爹,您明天抽空,务必去找一趟百草爷爷。”
林永年重重点头:“忧虑,那事你亲自抓。孙秀才这边,你会跟我再敲定细节,保证入夏后主干渠就能通水!”水利是农业的命脉,尤其是在见识了水源带来的奇迹前,戴刚天对此更是深没体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