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，修行之秘，只有我能掌控，他不可能获得外界灵气的。”
“没有灵气，他那功法就不可能修炼成功。”
女子对于这一点还是很自信的，她因为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，才能偷偷修行。
其他人进入黄粱梦中，哪怕是真仙也不可能在没有灵气的情况下修炼。
“不对，你们还记得这个老怪物成立了天师道吗？他还特意在驻地修筑了百丈高的神像……”
“他定然是摸索出了神道的初级法门。”
在几个人之中，那个唯一的少女忽然开口道。
她这一世都已经混迹进入【天师道】了，对于这个教派的了解也是最深。
虽然其他教众没有超凡力量，但那个游鸣既然拥有绝强精神力，再结合其修筑如此宏伟神像的古怪行为，大概率是在走神道路线。
神道的源头，便是信仰，这是与灵气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体系。
早期的神道，便是部落民敬畏天地，信仰各种自然现象，逐渐的，众生的念头混杂到一处，就会诞生自然灵。
也就是最初形态的神灵。
当然，比这些自然灵更早的，则是一些先天神灵，当代神灵的一部分变化，也是吸收了先天神灵的优点。
“他没有时间了。”
“哪怕他拥有天下人的信仰，但他还处于神道最初级的状态，甚至都无法提纯香火，转化为神力。”
“没法转化为神力，那些香火的运用效率并不高。”
“这些香火就算帮助他入了修行之门，他的进境也无比缓慢。”
女子摇了摇头，仅凭这粗糙的神道法门运用，就是再给游鸣两三百年时间，也无法突破到【开窍】。
在神灵的眼中，神力是一种无所不能的存在，任何一个神灵，如果拥有无穷无尽的神力，那就意味着他可以做一起的事情。
没有灵气，那就用神力转化为灵气。
没有物质，就用神力转化物质。
神力这玩意儿，就仿佛一种万能的祭品，你可以用来跟老天爷兑换一切的东西。
听到女子这么说，几个少年细细一想，似乎好像也的确如此。
……
三年光阴，转瞬即逝。
游鸣已是一百六十五岁高龄。虽因精神之力强大，他的意识依旧清明，目光如星，但躯体却早已枯槁如朽木。
发丝枯白，血脉衰竭，气息微弱，连抬手都艰难。
他躺在床榻之上，胸口起伏若有若无，耳边隐约传来天师殿外的呼号：
“天师在上，赐吾等平安！”
“天师长在，万寿无疆！”
仿佛有无数信众焚香叩首，虔诚膜拜。
只是在这一刻，他都分不清是真实还是幻觉。
“万寿无疆……哪里有什么万寿无疆。”
“长生如梦，一切都只是虚妄。”
游鸣仰头看着屋顶，双目无神。
修行了整整三年，他一刻也不敢懈怠，但却始终无法踏出那第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