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厉无痕眉头猛地一皱,露出了明显的惊讶之色,紧紧盯着李寻,
“筑基九层!”
他确实没料到,对方隐藏的修为竟然如此之深!
之前他完全看不透,只觉气息沉凝,以为是某种隐匿法门或功法特殊,
没想到竟是实打实的筑基后期,
不过,这惊讶只是一闪而逝。
厉无痕嘴角很快重新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,
他缓缓舒展眉头:
“筑基九层?莫非这就是你敢在本堂主面前猖狂的凭仗?”
“李寻,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!”
“筑基九层又如何?不过是个散修罢了!功法驳杂,传承低劣,空有境界,不过空中楼阁!”
“败在本堂主手中的筑基九层!不知有多少,你,也不会是例外!”
他这话说得斩钉截铁,充满了对自身实力与宗门传承的绝对自信。
一旁的云景山,在感知到李寻筑基九层气息的瞬间,闪过一丝后怕!
“筑基九层?他竟然是筑基九层修士!”
云景山心中狂吼,一股寒意自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。
他之前一直以为李寻最多是筑基中期,所以才敢那般嚣张。
若早知对方是筑基九层的大修士,给他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独自前去!
筑基初期与筑基九层,实力天差地别!
自己那点修为和手段,在筑基九层面前,恐怕连逃命都成问题!
“幸好我第一时间去请了厉师叔!”云景山暗自庆幸
同时也对李寻的“阴险”更加痛恨,
“此人竟然隐藏如此之深,实在可恶!今日定要让厉师叔将其彻底废掉,方能消我心头之恨!”
而退到远处的吴家众人,此刻更是目瞪口呆。
家主吴弘张大了嘴巴,眼睛瞪得滚圆,半晌才喃喃道:
“这……李客卿……竟然是筑基后期修士,他不是……不是初入筑基中期吗?”
难怪!难怪他行事如此从容淡定,面对落霞宗嫡系也毫不退让!
难怪他能拥有二阶中品的玄水龟灵兽!
这一切,此刻都有了合理的解释!
大长老吴正元脸上的惊诧之色比吴弘更甚,但惊诧之后,迅速涌起的却是难以遏制的羡慕与嫉妒!
自己筑基六层修为困守多年,一股酸涩与不甘疯狂啃噬着他的内心。
“凭什么?他一个来历不明的散修,年纪看起来比我还轻,”
“而我吴正元,苦心经营家族,收集资源,却始终无法突破瓶颈!凭什么!”
这念头一起,他看向李寻的目光,不由得复杂起来,隐隐带上了敌意。他甚至下意识地想:
“若是芷柔那丫头真能顺利嫁入云家,攀上落霞宗高枝,借助云家资源,我日后也能踏足筑基后期?”这个想法让他心头一阵火热。
二长老吴正清则是脸色一沉,冷哼一声,低声道:
“哼!果然!此人一直隐匿真实修为,潜伏于我吴家,定是有所图谋”
“说不定就是觊觎我吴家基业!”
“幸好今日厉堂主慧眼如炬,前来揭破他的真面目!不然,长此以往,我吴家恐怕真要引狼入室,危在旦夕了!”
大长老吴正元闻言,立刻从嫉妒中回过神来,连忙点头附和:
“二长老说得极是!此人居心叵测,绝非善类!厉堂主今日是为我吴家除害来了!”
他急于撇清吴家与李寻的关系,更想借厉无痕之手,除掉这个让他感到威胁和嫉妒的“隐患”。
唯有家主吴弘,看着场中截然对立的两方,听着自家长老的话语,心中百味杂陈,
最终只是化作一声长长的、充满了无奈与忧虑的叹息。
他知道,今日之事,已再无转圜余地。
无论结果如何,吴家恐怕都难以置身事外了。
李寻面对厉无痕的讥讽与轻视,神色依旧古井无波,淡淡开口:“凭借什么,你试一下便知道了。”
话音未落,他手中掐着的剑诀陡然一变!
青云剑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剑鸣,剑身青光大放,
“咻!咻!咻!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