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客气而生疏,称呼也是寻常的“道友”。
云景山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份疏离,笑容反而更盛了几分,迈步便要入院:
“吴仙子客气了。云某冒昧打扰,还请仙子勿怪。”
“前次论道会与仙子一晤,仙子风采令云某印象深刻,今日特来拜会。”
吴芷柔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
侧身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指向院中待客的石桌石凳
云景山笑着走到石桌旁坐下。
将一个尺许长的精美玉盒放在石桌上。
“小小礼物,不成敬意,还望仙子笑纳。”
云景山亲手打开玉盒。
盒内红绸衬底,静静躺着一支通体碧绿、形如柳叶、灵光内敛的飞剑,
赫然是一件品质极高的上品法器!
吴芷柔只看了一眼,便移开目光,神色平静无波:
“云道友厚礼,芷柔愧不敢受,道友此来,究竟所为何事?”
云景山见她反应平淡,心中略感诧异,
他收起玉盒,正了正神色,目光灼灼地看向吴芷柔,声音温和而诚恳:
“自那日论道会初见仙子,仙子清丽脱俗的容颜,卓尔不群的气质,便深深印在云某心中,”
“令云某思之难忘,辗转反侧。”
“故而今日冒昧前来,便是想向仙子表明心意。”
“云某对仙子一见倾心,愿以道侣之礼相待,从此携手共参大道,不知仙子意下如何?”
然而,吴芷柔听完,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羞涩或惊喜,反而更加冷淡。
她甚至没有看云景山:
“云道友错爱了,芷柔一心向道,从未考虑过此事。”
“况且,芷柔乃是李前辈的侍女,职责所在,便是侍奉公子左右,心无旁骛。”
“此事,还请云道友不必再提。”
“侍女?”
云景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
升起一种被侮辱的恼怒。
如此佳人,怎会是一介侍女?
他脸色微沉,语气也冷了几分:
“吴仙子何必自轻?”
“以仙子天资,何须屈居人下,做什么侍女?”
“此事仙子不必担心,有云某开口,无论那位李前辈是谁,想必都会给我落霞宗、给我云家几分薄面。”
“仙子恢复自由之身,不过是云某一句话的事。”
吴芷柔闻言,霍然转头看向他,美眸中第一次流露出清晰的不悦与冰冷。
她站起身,语气斩钉截铁,不留丝毫余地:
“云道友慎言!”
“侍奉公子,是芷柔心甘情愿,亦是芷柔之幸,何来自轻之说?”
“更无需任何人‘开口’!”
“芷柔此生,只愿追随公子左右,做好一个侍女的本分。云道友若无他事,还请回吧!”
这番话如同冰锥,刺得云景山脸色彻底阴沉下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怒火,知道再说下去也是自取其辱。
他冷冷地看了吴芷柔一眼,拂袖起身:
“既如此,云某告辞!”
说完,他大步离去,脸色铁青。
离开吴芷柔的小院,云景山胸中怒火未消,反而越烧越旺。
他想起吴芷柔口中那位“李前辈”,不由咬牙:
“好一个李前辈!我倒要看看,究竟是何方神圣,能让一个天才女子,甘心为奴为婢,连我云景山的面子都敢不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