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寻摆手推辞:
“大长老言重了,回雁谷上下数十弟子,我一人得此灵山,难以服众!”
方天羽却开口劝道:
“李丹师何必推辞,你有力挽狂澜之功,此山归你,方某绝无二话!”
赵长老也点头道:“确实如此,若非李丹师,我等皆已化为齑粉,哪里还有坐在此处高谈阔论的机会!”
顾启明闻言点头道:
“此事就这么定了,七巧山今后便作为李丹师的道场,不然何以酬谢?”
见众人如此坚持,李寻只得拱手道:“既然如此,李某恭敬不如从命。。”
“对了,这次进入七巧门,还发现了一枚奇异令牌,不知大长老是否认得?”
李寻说着,将那枚黑色令牌取了出来。
手一挥,将令牌呈上,其表面的血色符文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芒。
见此,顾启明原本含笑的面容骤然一凝,
目光死死盯住令牌上的纹路,瞳孔微微一缩,随即沉声道:
“血阴令?”
殿内众人闻言,神色皆变。
李寻察觉到气氛不对,低声问道:“大长老,这令牌有何来历?”
顾启明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:
“六十年前,越国曾有一魔道势力,名为‘血阴会’,此令便是他们的信物。”
他声音低沉,似在回忆什么可怖之事,
“当年血阴会肆虐越国南部,屠戮宗门无数,甚至连假丹修士都曾陨落其手。”
顾明月面色微变,低声道:
“我曾听父亲提起过,当年越国南部九成势力都被血阴会所灭,尸骸遍野,血流成河。”
顾启明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:
“不错,当年若非云光宗出手镇压,恐怕大半个越国都要沦陷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复杂,
“而我们回雁谷能在此地立足,也是因为当年青州各大势力覆灭,百废待兴,才给了我们机会。”
李寻眉头紧锁,盯着令牌上的血色符文,沉声道:
“可血阴会不是早已覆灭了吗?为何此令会出现在七巧门?”
顾启明摇头,眼中寒芒闪烁:
“血阴会虽被镇压,但未必彻底消亡。”
“此令现世,要么是当年余孽未清,要么……”他语气一顿,冷冷道,“就是有人想借血阴会之名,再掀腥风血雨。”
殿内一时寂静,唯有烛火摇曳,映照在众人凝重的面容上。
方天羽皱眉道:“若真是血阴会余孽,此事非同小可,需尽快查清。”
赵长老也沉声道:
“不错,血阴会当年手段狠辣,若他们卷土重来,青州必将再遭劫难。”
顾启明沉吟片刻,缓缓道:
“此事暂且压下,莫要声张。”
“李丹师,你既已得七巧山,便需劳烦你多留意山中附近动静,若有异常,立刻上报云光宗才是。”
“若真是血阴会卷土重来,恐怕没有安生日子了!”
李寻点头:“自当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