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遇见谁？”
钟山以为萧楚楠在跟自己逗闷子，笑道，“遇见香江的大明星了？成龙？许冠文？”
“不是影星。”
“那是歌手？邓丽君？”
“也不是歌手，就是个普——也不算普通人吧，反正挺特别的。”
“我认识？”
“废话！”
钟山一连问出十几个名字，结果统统被否决。
他有点苦恼，想了半天还是坦承，“我猜不出来。”
萧楚楠哈哈笑起来，大笑过后，她才说道，“我碰见曹露了！”
“谁？”钟山难以置信。
“曹露！”萧楚楠又补充道，“当然了，人家现在有英语名字，叫Ada。”
钟山心想她也不姓王啊。
“她不是去鹏城了吗？”
萧楚楠解释道，“当时是去了鹏城，后来我就不知道了，反正现在人家飞黄腾达了，成了一个富豪的女朋友。还跟我说要报效祖国、回内地投资呢！”
原来，这几个月，萧楚楠逐渐掌握了粤语之后，早已不满足于住所和片场两点一线的生活，找张新言借了台摩托车就四处游逛，过年前去买伴手礼的时候，竟然意外遇到了曹露。
曹露同样没想到能够在香江见到萧楚楠。
他乡遇故知，曹露已经不是往昔那个说话时犹犹豫豫的农村姑娘。
此时的曹露穿着时髦，一头流行的波浪卷，皮肤白皙，就连胸前的几两肉也看起来大了不少。
当然，这是萧楚楠的描述。
“人家那叫一个风情万种，听说我逃难来的，转手就掏了五百港币给我！然后扭头就走了。”
钟山有点好奇，“什么样的富豪，你知道名字吗？”
萧楚楠道，“叫刘銮雄，做电风扇起家的，现在据说是证券投资商。”
“哈？”
钟山目瞪口呆。
听到这个名字，他就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一些球类运动，高尔夫啊，乒乓啊什么的。
不过想想这家伙的女友们，曹露确实是他喜欢的类型。
钟山想了想，“这个刘銮雄不是有老婆吗？”
“对呀！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跟你提她？”
“我回去以后，找了几个人打听，才知道这个刘銮雄玩很多女人的……”
萧楚楠的声音里都是感慨，“这人啊，才几年，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？”
钟山一阵无言，半天才开口说道，“路嘛，都是自己选的。”
自己当年写《人生》，多少有点劝说她慎重考虑自己未来的意思，只是没想到，她竟然选择了这么一条路。
可这也是人生，说不清，道不明。
唏嘘半晌，钟山又开口问起了香江的情况。
“《僵尸先生》拍摄进度怎样？”
“拍了一半吧！哎呀你别说，片场是真有意思，这个林正英领着于成惠他们这一帮子武指搞得有模有样，打戏特别过瘾，不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