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于他们,他反倒更担心三大邪门的报复。
原因很简单,极拳道是正规的,受武道圣胎约束的武道流派。
只要受武道圣胎约束,那胆敢对他这样的有德之人动手,就要承受功德反噬的代价。
而旁人不知道他有多少武道功德,都以为他跟其他创武师一样,创武挣功德,再用功德兑换创武时长来创武,挣得多,也花的多,身上余不下多少功德。
殊不知他苏青主要用精气创武,早攒下了一大笔功德。
以他现在的功德值,那小拳神现在敢杀他,当场就得遭天谴。
便是那极道拳神对他出手,就算克不死他,那也得送他个晚年不详的结局。
所以,他不太怕极拳道,倒是有点担心无所谓功德的邪门,怕他们狗急跳墙,纠集几个大宗师把自己咔嚓一刀剁了,那才死的冤。
而不怕极拳道,他为何要来这中京?
在场的创武师们,此刻都抛出了这个疑问。
就连跟他一起来的颜丹朱,此时都被他搞迷糊了,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我为江夏跟玄月宗的战事而来!
玄月宗我们江夏吃定了,我们江夏也做好了独立应对他们的准备。
但是,玄月宗终究是长生界势力,我担心有元婴大宗出手干预这场战事。
因此,我需要联邦出面去跟长生界南疆的那两个元婴大宗谈一谈,保证将这场战事,限制在我们江夏跟玄月宗内!”
苏青一撩袍袖,告诉在场的创武师。
他苏青不单单是一位创武师,还是江夏之主。
他此来,求的不是他一人之荣辱,求的是江夏的现在未来。
庄青阙眸光深沉的瞪了他一眼,让他坐下来好好说话。
等他坐定后,才道:“江夏虽然是独立武运区,但也还是大夏一员,若是长生界势力打入江夏,我们也不会坐视不管。
但这次是你们杀入长生界,攻到别人的地盘上,这我们就不太好管了。
毕竟,长生界现在跟我们人武域还不是完全敌对关系,我们也不想这么早招惹如此强悍的对手。
而且要想说服元婴大宗,非得让武神出面不可。
你跟江夏又凭什么差遣武神?”
凭什么?当然是凭武学!
苏青镇定道:“还请劳烦庄院主,以联邦创武院的名义,召开联邦议会。
毕竟,只有议会大多数同意,才有调遣武神的权限!”
闻言,庄青阙瞳孔微缩,盯住他道:“议会我可以帮你召开,但你确定有本事赢得大多数议员的同意?
我可提醒你一句,议会里大多数人,可都是支持中京武运论的,他们本就不喜你们江夏分夺大夏武运,更不愿给你们江夏倾斜资源。
想让他们同意派遣武神,为你们江夏保驾护航,你可要拿出让他们拒绝不了的筹码来。
先跟我交个底,是不是九阴九阳这等层次的武学?
要是如此的话,一门不够,两门勉强,三门的话,不用他们同意,我跟老袁就能帮您跑一趟!”
庄青阙明白,崛起不久的苏青能拿出来的筹码,就只有武学了。
此时心情竟有些激动,毕竟即便是他,也少见九阴九阳这等神功绝学。
苏青要能再掏出一门两门来,那真的是大夏之幸,大夏之福啊!
而苏青对他的询问,却是摇头不语,只是让老院长,快点叫人开会。
他时间真不多,这还急着回去打仗呢。
庄青阙看他着急,也不管天是不是黑了,大家是不是下班了。
立刻就弹出一指,将那联邦议会的金色巨钟敲出一声传播几十里的悠扬声响。
“这时候开什么会?”
“这么急,是哪个武神陨落了,还是哪个大宗师崛起了?”
“最好别是什么扯皮倒灶的小事,要不然我可要生气的!”
听到钟声的一众联邦议员,无奈的从自己老婆,别人老婆,自己家里,别人家里急匆匆的走出来,朝着联邦议会院赶去。
与此同时,那拳神府里,一直紧密关注苏青动向的小拳神洪远,也得知了苏青要在联邦议会争取为江夏上一层保险的机会。
此时的他,已经气的摔碎几个茶盏了。
“他从来没把我们极拳道放在眼里!”
“他凭什么不把我们极拳道放在眼里?”
“就因为他是创武师,创出了几门武学吗?我捏死他不比捏死一个蚂蚁难啊!”
他出奇暴怒,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涵养。
肆虐凶戾的气息席卷整个拳神府,让黄嵩立等人双股战战,惶悚不已。
他们都知道洪远为何恼怒。
因为他不是创武师!
他的骄傲,只源自于他自身的武道实力,能用暴力让人畏惧。
却无法跟苏青一样,利用武学,获得无数武者的尊敬。
这是他心中最大的伤疤,此刻却被苏青的无视彻底撕开,流出殷红的血来。
“走!我们也去联邦议会院,倒要看看他不屑与我极拳道相争的底气是什么!”
也是联邦议会议员之一的洪远,怒气冲冲的就要往联邦议会院去。
而他手里不但有自己的一票,还有他父亲洪毅的三票,极拳道一系及附属势力的七票。
在总数不过一百二十余票,并且大多数时候只有七八十人参会投票的情况下。
光他能掌控的票数就有11票,他决定就从这里开始,让苏青尝尝得罪他们极拳道的滋味!
“联系其他议员,让他们看在我们极拳道的面子上,无论如何,都要给我投反对票。
事后,我们会给他们满意的报酬,不会让他们白做!”
他吩咐黄嵩立,让他动用极拳道的资源,在会议没开始前,就决定下此次会议的结果!
“跟我斗,你差的远呢!”
他沉声自语,其实跟苏青一样,在他心里,从来也没把苏青当做对手。
他的对手是颜丹朱,是大夏,蓝血帝国,千岛联盟那些世界排名前百,能在天下第一武道大会威胁到他的武神种子。
连个大宗师都不是的苏青,没资格被他放在心里。
只是他那摇摇欲坠的武运。
让他难以跟苏青无视他一样,无视苏青。
这等憋屈的心态,他很少有,他很想马上去到议会院把它发泄出来。
可没想到,还没等他去到议会院,行使他那象征着极拳道势力的投票权。
就看到中京城里,升起他从未见过的创武异象。
那是三阶武学,不,是三阶极品武学的创武异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