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原本被大军拱卫,理应难以解决的黑炭大蛇。
在短短十几秒内就轻易的死去,像被人一手指摁死的蚂蚁一样,没有掀起半点波澜。
光月寿喜烧忍不住思考,即使现在光月家复起,想要解决成了气候的黑炭大蛇。
也得徐徐图之,花费几年的时间来解决。
要是光月御田在的话,可能还简单些,但他的儿子已经受刑而死了……
更何况,即使是御田也不可能让如此之多的武士,在顷刻间丧失战斗力。
这种力量意味着,无论他如何努力拉起怎样效忠光月家的力量,在这个男人面前只要聚集就是待宰羔羊。
更何况。
从目前所见,击沉鬼岛……或许是真的。
至少,光月寿喜烧已经不敢像之前那样理所当然的质疑了。
他想要亲眼去看看,鬼岛是否真的……沉入海底!
如果是真的,甚至能够确定真的是罗克打沉的话,光月家或许……需要换一个活法了。
当然。
这不代表光月寿喜烧放弃,他只是一如既往,像是在逃出花之都后得知儿子受刑,国家被篡夺后,什么都没有做那样。
选择等待,相信光月时的预言。
就好像只要这样人生就会拥有意义,犯下的错误就不需要去解决。
国民的哀鸣与惨痛经历,就有了合适的理由去忍耐。
现在,
光月寿喜烧依旧如此。
‘……’
另一边,忍不住凑过来看的光月日和,也看见了不一样的花之都。
崩塌成废墟的王城是如此的扎眼。
在王城前,汇聚在各大街道上的武士,忍者,好似割到摆在地上的稻草一样,横七竖八,密密麻麻。
望见这一幕,光月日和不由得呼吸一窒,美眸瞪的浑圆,传次郎那次跟他商议时。
就很认真的点出黑炭大蛇正在纠集征召的大军,由强大的武士组成,人数多达将近三万。
这是一股相当惊人的力量,传次郎当时都露出非常凝重的表情。
所谓的武士,可不是佩把刀就能够自称的。
每一个都是饱受磨砺的剑士,其中不乏掌握流樱的强者。
光月日和自然也明白。
但她也看清楚了,漆黑狂雷过后,完全寂静下来的花之都。
碾压,绝对性的碾压!
就好像她幼年时在船上,看见那些人挑战父亲御田那样,轻描淡写的就解决了对手。
甚至,以光月日和的见闻眼界还有经验看来,罗克比御田更加厉害强大。
因为,那可是一下子放倒数万人啊!
怪不得……
光月日和想起了那天闯入的冷酷剑士,只用了一刀就击败传次郎并将王城斩断,化作无法忽视的废墟。
而这样的强者,却是那个男人的手下。
拜服在这样的力量之下,或许也是理所当然的吧?
光月日和不由得无端联想着,抿好口红的唇瓣鲜艳欲滴,在紧张中抿合一起。
曲线饱满的酥胸内,心跳加速了起来。
跟爷爷光月寿喜烧不同,光月日和虽然也对光月家有归属感,但却没那么绝对。
她渴望和平的生活,渴望国民过上好生活,也渴望复仇。
前者遥遥无期,但后者……光月日和的确看见了,那个也是罗克的手下,叫做娜美的女孩。
正在用对方的方式,让饥肠辘辘的平民们生活逐渐改善。
至于复仇,
她看见了,黑炭大蛇化为飞灰的壮景。
心怀已然空荡荡的,原本充斥其中的憎恨在那时倾泻一空,剩下的大抵只有迷茫了。
对罗克的感觉,反而并没有那么强烈的达到敌意的水准。
毕竟,黑炭大蛇死在罗克手里,凯多也是被他所杀,百兽海贼团更是被其一手倾覆摧毁。
要不是对方表明要夺取和之国,用恩人来形容也不为过。
而原本遥遥无期的前者,似乎有了达成的……可能?
光月日和一时间心绪复杂。
“……”
罗克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见闻色霸气扫视间,看见了行动起来的福禄寿。
也看见了花之都外的动静。
娜美等人似乎察觉到了花之都内的变故,原本驻扎的军队开始向国都前进。
光月寿喜烧暂时老实了下来,估计后续会尝试查证,确凿后就会更加安分。
光月日和……似乎处于迷茫期。
但无论如何,和之国眼下的局面……都已经可以预见了。
反水的福禄寿会处理好黑炭大蛇的势力,将之肢解并喜迎王师,也就是娜美他们。
之后就是治安战一样的短暂混乱,
但以娜美等人的能力,是绝对能解决并稳定的。
必要时甚至能光月日和或者光月寿喜烧露头,稳固和之国的局势。
‘差不多结束了。’
罗克做出评估,事实上也的确如此。
...
一周后,海军本部,马林梵多。
海军元帅办公室内,一如既往的繁忙,因为十分重要的王下七武海会议即将召开。
这场会议旨在让王下七武海们碰个面,彼此有照面熟悉一下,不至于在战场上莫名其妙的打起来。
顺带也能够了解海军布置的计划。
当然,
这只是明面上的说法。
实际上,王下七武海会议本质上是一种服从测试,看看这些桀骜不驯的海贼强者是否愿意听从世界政府的命令。
如果不愿意,那就说明该王下七武海失去了本身的价值,会被重新打回海贼的立场。
如果愿意,那就顺理成章的安排,将这些高端战力安排在冲突最激烈的第一线。
这里的第一线自然不是指得站在最前方。
而是最有可能爆发激烈战斗的位置。
这是从王下七武海制度从设立一开始,就已经做好的阳谋。
至少当初战国是这么跟萨坦圣说明的。
但现在……
“根本没有几个人了啊,全被罗克那个混蛋杀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