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，张扬故意在市场研报后面提到了莽草酸，并附带了多家相关联企业。
陶宇昂可以利用张扬，骗取华信证券的资源。
张扬也同样可以利用陶宇昂，为自己的股票谋利。
最关键的是，张扬百分百确定陶宇昂不会放过这个机会，因为在晋升节骨眼上判断对一次市场趋势，不亚于当兵入伍前，抓了两个间谍，这是真能提干的。
但有一点不确定，那就是张扬无法判断陶宇昂会不会推荐尖峰集团，这是他比较担忧的。
这段时间接触下来，他也清楚陶宇昂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，如果张扬求他帮忙推荐尖峰集团，那绝对会被无情拒绝，因为人家不会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，所以张扬没有提，只是把尖峰集团混进数家莽草酸概念企业里面。
江湖不是打打杀杀，而是互相算计利益。
至于廖国沛，无论他合不合作，张扬都不会亏，只是钱赚多赚少的问题。
莽草酸，就是短期主线。
……
在深思熟虑过后，廖国沛要来了张扬电话号码，并拨通电话道：“我不想得罪徐翔，也不想惹柠波敢死队，你的想法很好，我们可以做二龙趋势，以异动为号，介入分羹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张扬淡淡回应。
在听见张扬的青年音，廖国沛内心越发惊讶。
他不会因为张扬年纪轻，就轻视对方，因为炒股不比其他领域，这里是唯天赋论的。
什么是天赋论？
说白了就是，努力可以让你在市场赚小钱，但想赚大钱，翻几十上百倍，那都是天赋型选手。
就比如普通家庭的孩子考清北，那不是努力就可以达到的高度，是需要搭配上极佳的天赋，光努力的话，上个985就是极限。
两人在通过电话后，廖国沛也开始了自己的筹划。
既然要做二龙，他就必须提前给尖峰集团造势，逐步提高它在市场的曝光度。
因为游资赚的不是别人的钱，都是千千万万散户的。
他必须要让散户知道尖峰集团这只莽草酸概念股，然后再一举暴力拉板引来投机的散户跟风。
至于张扬，他几乎100%确定会是一名新生代游资，提前结交，未来说不定是一大助力。
……
而与此同时。
另一边。
沪都财经大学。
何婧也下定决心，找到了鲍星纬院长说明情况。
读博进入国家单位并不是她的梦想，或许这个选择一度令她动摇，但经过深思熟虑，她还是坚守第一选择。
动摇是本能，克制是理智，她要为自己人生负责。
鲍星纬皱着眉头，似乎感到不可思议道：“这是你自己的选择，还是他人的意见？”
他下意识地想到了张扬，这是第一个以“当游资”为借口，拒绝他的人。
“是我慎重考虑后的选择，我也无法胜任如此重要的岗位。”何婧自贬式回应道。
看着对方忐忑中带着坚定的眼神，鲍星纬知道何婧心意已决，也不好再说些什么，只是挥了挥手，示意何婧回去。
待何婧离开，助理程宏发忍不住吐槽道：“这些学生真是没经历过社会毒打，一个个异想天开，痴人说梦。”
鲍星纬没有理会他，自顾自感慨道：“外资蠢蠢欲动，希望金融战不会卷土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