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于此，要给迷途在虚空的生灵指引方向。”
石头的回应只有这短短的一句话。
李翘明白了，它不能动，就算能动也不可以动。
并不打算在这问题上深挖，就算仙界大多处地方是一片虚无，但只能停留原地也是一种悲惨。如果把这石头问生气了，后续就不好问别的了。
很想知道自己目前实力在仙界的大致定位，所以李翘又问道：“我在仙界是什么实力？”
也不知道这石头有没有判断别人实力的能力，但见到一个机会，总要试试看。防止石头看不清自己的实力，他主动显露，控制石头周围的虚空。
“想要我回答问题，你要把刚才整走的那几个家伙再弄回来。”石头之前已经给几个仙界生灵指明方向了，被对方挪移走，基本白指引了，它借此机会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。
听到对方这样说，李翘没说话，而是身影消失，等他再次出现时，之前被他弄走的仙界生灵又出现在了不远处。
看到这石头好像在意这个，李翘顺手又弄了一些新的普通仙界生灵。
“你们这些下界上来了，总喜欢称呼这里什么仙界、神域、魔土、佛国、上苍、初始、原天、寂静之乡……”或许是对称呼的多样性有些深恶痛绝，石头一口气说了几百个上界的称呼之后才继续道：“我还是觉得虚空更适合些。”
“至于你的实力，在这虚空之中，也就如尘埃一般，充其量也就大点的尘埃罢了，不值一提。”
李翘想过自己在仙界的实力不算高，但也没想到会被对方评为尘埃一般，仙界生灵的沟通都是意识思想的直接传递，所以根本不存在理解错误，尘埃不是什么厉害的境界称呼，就是普通灰尘的意思。
很想问对方凭什么判断的，毕竟这石头看起来很硬，但不是很强，如果强的话也就不需要自己把那些普通仙界生灵弄回来了，而且自己在远处时无法与自己说话似乎也能印证这一点。
要知道过来时只是围着转了转，是对方开口说话的，没道理他在远处站半天，对方能说却不开口。
“能告诉我尘埃之上是什么么？”如果对方说不上来，那么就说明对方对仙界的一切也是很无知的，尘埃的说法就是对方信口胡说。
面对这个问题，石头并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沉默了。
“不能说？还是不知道。”李翘又问。
“你的问题真多！我可以回答你一点，但在之后，与指引无关的问题，我就不会回答了。”
“尘埃之上的境界我愿称之为万物境，只有达到万物境才算是虚空中最普通的存在，万物境之下都只是尘埃，随意志飘荡。至于万物境之上，不要问，问我也不敢说。”
不告诉？十分怀疑对方是所知有限，李翘问道：“什么是万物境。”这次得到的是沉默。
“这个也不可以说？“李翘又问，既然可以说万物境，具体一点应该没什么吧。
这次石头回答了，但说了和没说一样：“我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