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汇券？”
马未督一听，忙凑到跟前，俩人一看，清一色的蓝绿色大票，上面还印着万里长城。
贾红笙不敢置信，“这一张就是一百啊！他怎么随了这么多？”
马未督把钱一下子抽出来，正要数，发现里面还有张纸条，写着“送你一台电视机”。
再数数里面，不多不少十张外汇券。
拿着这一笔钱去友谊商店，足够买一台彩电了。
马未督捧着钱，只觉得手里的钞票重如千钧，别管这一千块钱对钟山意味着什么，可人家是真真切切帮自己解决了大问题。
夫妻俩看看彼此，一时相顾无言，心中都是对钟山的感激。
……
翌日，历史博物馆文物商店。
张经理再次领着一个中年人走进库房。
“许先生，您看看？”
春风得意的许画迟大手一挥，“上次都看过了，还有什么好看，直接装车，我都要了！”
“真的？”
张经理心想这人比之前的钟山还阔绰，简直不可思议。
八九千幅画装了六七个大箱，许画迟统统拉到了几间民房暂时储存，等运送的人走了之后，他连忙钻进其中翻找起来。
他的目标是把其中几十幅最好的挑出来，剩下的则是都用来应付委托自己购画的港商。
只是翻着翻着，他越发觉得不对劲。
齐白石的《山水十二条屏》呢？、《松柏高立图》呢？这可都是父亲念叨无数次的珍品，怎么都没了？
继续翻看，发现自己上一次看好的几十幅画，竟然无一例外全部“消失”。
这下他可急坏了，赶紧跑回去追问。
听到张经理说那些书画刚被人打包买走，许画迟一拍大腿，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被人捷足先登了。
只不过再追问，张经理也不会透露买家的信息，他只能仰天长叹。
“棋差一招！棋差一招啊！”
……
对于钟山来说，花几万块钱买到了二十年后价值上亿元的藏品，这简直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。
看着储藏室里这两箱墨宝，他盘算着自己这两年的收藏成果，从油画到国画，其中最有价值的加起来，恐怕在未来能值十几亿元，这还不算平时淘换的小玩意呢。
不过对于眼下这些东西还远远达不到这样的价值，只能静待时间的发酵。
买完东西的隔天正好是周一，上午钟山去开完了会，下午就被黄一贺一个电话叫到了排练场。
时冬腊月，众人挤在一个体育馆里排练，所有人都裹着厚厚的棉衣，钟山到的时候，临时搭建的舞台下面是两排拼凑的电镀椅，前排已经坐满了人。
今天是第二次节目审查的日子。前排坐的全都是参与春晚审查和决策的各单位领导。
黄一贺领着钟山过去的时候，低声说道，“你要是有机会，记得帮我提一提。”
钟山点点头没说话。
自从上次确定了两岸三地共迎新春的主题，黄一贺报上去的时候信心满满，结果一直拖到现在，还没确定。
有领导甚至打电话让黄一贺“安分一点”，威胁“再不听话，就把你撤了。”
黄一贺自然是极度不爽，但是身为局内人的他也只能忍气吞声。
此时钟山走过去，跟前排央视的领导和部委的领导们打了一圈招呼，收获了一波笑脸。
人艺的学员们和梁佐一起站在角落，都伸手朝钟山招呼。
众人再次落座，眼看时间到了，节目审核正式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