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东杨县,未来叫河北河间,陆安生口中的浮阳,则就是未来包括了河间的沧州。
说白了,面前这位长须的徐老先生,与他算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人物。
不过战场之上,自然不至于纠结这些。
眼见乐进、张郃已然策马分驰,欲绕行追赵,他果断的策马向前拼杀,同时眼神一冷,左手青釭剑瞬间朝着乐进奔逃的右翼方向,挥了出去。
“嗤——!”
一道凝练如实质、宽达丈余的乌青色剑气匹练脱剑飞出。
这剑气不仅快若惊雷,更蕴含着青釭剑无坚不摧的锋锐,与陆安生灌注其中的海潮般巨力。
所过之处,地面被犁开一道深沟,空气发出被切割的悲鸣,直袭乐进后背。
几乎同时,他右手九曜盘龙枪向身侧地上斜斜一挑,枪尖精准地勾起一柄不知哪个阵亡将领遗落的沉重长戟,运足腰力臂力,猛地一甩。
“呜——!”
那长戟化作一道乌黑的流光,以不亚于强弩的速度,呼啸着砸向左翼张郃。
戟未至,那破空的尖啸与裹挟的狂风已令人头皮发麻。
乐进与张郃虽在疾驰中,却时刻警惕。感受到背后袭来的恐怖劲风,二人皆是心头一凛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乐进暴喝一声,厚背长刀反手向后劈出,刀罡炽烈如焰,试图斩碎剑气。
张郃则是长枪回旋,使出一招回马枪,枪尖颤动,当即迎向飞戟锋芒最盛之处。
“轰!铛!!”
两声巨响几乎同时爆发!乐进的刀罡与乌青剑气对撞,气浪翻腾,他浑身剧震,座下战马悲鸣一声,前冲之势为之一滞。
持刀的右臂阵阵酸麻,竟已经有些地方,被划开了甲片,受了些许擦伤。
张郃的枪尖,则准确点中了飞戟戟头,却觉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传来,长枪剧烈弯曲,他闷哼一声,虎口崩裂,鲜血渗出,费了好大劲才卸去力道,将歪斜的飞戟挑飞。
但坐骑也受了惊吓,原地打转,速度骤减。
随手发动的远距离攻击,居然就能有如此强悍的效果,乐进、张郃见状,自然心中骇然,更知此人之可怕。
但他们亦是心志坚毅之辈,受此一击,反而激起凶性,更不回头,强压伤势,猛催战马,立刻带着麾下骑兵,以更快速度,朝着赵云遁走的方向狂追而去。
陆安生见二人虽然受挫,却完全不打算停下脚步,眼中寒光一闪,却并未再出手阻拦。
他相信赵云之能,评书之中,这些关卡本就需要子龙将军亲自去闯,因此就算不像评书中那般轻易,他也不至于应付不了。
更何况。
陆安生抬眼,徐晃果然早就已经挥动宣花大斧、裹挟着如山岳倾倒之势劈了下来。
心念一定,陆安生身后六臂阴神相灰影,果断把持在了他的两边兵器之上,陆安生手中枪剑瞬间嗡鸣震颤,迎着徐晃那开山裂石的斧锋,便毫不退避地撞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