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谁知道,他刚刚打算去注意自己这个差点晕了过去的侄子,就看到一道白影,出现在了他的肩膀之上。
一颗比他的脑袋还要大上一圈的蛇头,不知何时已经攀附到了他的肩膀之上,大眼睛眨呀眨呀,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。
透着腥味的蛇性子一吐,这家伙也当即白眼儿一翻,原地倒了下去。
“诶,我还没勒他呀,他们这个石家,是不是有什么遗传病啊。”守财毫无顾忌的口吐人言,转头看向了正在院子里的园林果树上找果子吃的招财。
陈专扫了一眼后淡定地表示:“让你给吓到了,告诉你不要没事儿变那么大,正常山林里头碗口粗那都已经是大蛇了,你这水桶腰,不给人家吓猝死都不错了。”
守财倒也不恼,扭头表示:“我现在实际上有多大,你又不是不知道,缩的这么小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话说,他刚才说的是啥意思呀,什么叫从龙之臣,这儿的人类和仙山真的完全不一样啊,这讲的话我都听不懂。”
陈专无奈的从盆栽上跳了下来,一边查看实际的状态,一边表示:
“这都常识啊……说了让你俩多上网,跟我一样做个有智慧的鼠,都离开仙山多久了,别光长修为,多长长知识啊。”
陈专没有多费口舌,而是淡定地让乖巧的蹲坐一旁的旺财,通过他的土遁之术,将石靖还有早已没了反抗能力的石坚两人带走。
“你看,上仙有知识就能这么厉害,跟他算的一模一样,果然会有人想搞事情。
只不过除了这家,其他的几家就大多比较安分了,这样上仙远在外头,也能安心的处理他的大事了。”
这三只钻入了地砖缓缓陷入了地中,而形成的大坑,迅速的离开了这里。
泉州分舵这边,也就补完了最后的些许碎片,完全恢复了安定状态。
与此同时,就像陈专所说的一样,陆安生也早已抵达了远在千里之外的别处,正在尝试着他所预谋已久的大事。
浙东,某处临江的偏僻坞堡。
此地远离喧嚣府城,亦非繁华市镇,隐于山坳江湾之间,外围看似只是规模稍大的屯田庄园或富户别业。
灰墙黛瓦,掩映在初冬萧疏的林木之中。
然而,若有眼力过人,又或者见识过人者细观,便会发觉其地势险要。
扼守水陆咽喉,墙垣远比寻常庄园高厚坚实,墙头望楼暗处,时有锐利目光扫视四方,隐约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坞堡周遭,明岗暗哨,巡弋的家丁护院步伐沉稳,眼神机警,分明是久经战阵的老卒。
这种地方,古来便是兵家必争之地,也许对于庞大的战役,没有多大的实际作用,但必然不可能随便被无名之辈拥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