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场面,周围的那些个乌合之众只顾着后退了,甚至有那么一两个,直接就这么落入了海水之中。
“这倭人还真有把子力气……”彪虎如此思索着,又甩出了手中的大斧。
他修行的乩童之法,不适合与刺符那种玩意儿共存,正因如此,他的身上没有多出些古怪的刺青。
但是陆安生交付给他的这把利器,为他的提供的加持,哪里是一两道刺符可以比得上的。
他如果刚才在宝船之上,就请大师傅上身,跳劈下来那一下也许直接就能将眼前的这座小早船拦腰截断,或者一路就这么砸进底层船舱。
而正是这样凶猛的力量,却没能轻而易举的将辛五郎击退。
很显然,这些倭人身上也是有自己的特殊之处存在的。
只不过……水平很显然远远比不过他们这边,普及程度,也根本干不过他们。
“呀路!”不知哪个倭人发出了一声怒骂,随后就看一个倭人,被周围恐惧的队友就这么挤到了船边,直接砸向了下方的海面。
船上彪虎如何一夫当关,他现在是看不着了,然而谁知道他落入水中之后,居然又立刻看到了别的惊喜。
他还没看清楚的功夫,就见一个古怪的身影,叼着一把刀来到了他的面前,随后轻描淡写的抬手一动。
一条血雾形成的线,从他的脖颈开始产生,因为他的缓缓下沉,从海面一直拖向了海洋深处。
“这些玩意儿什么情况?上面发生啥了?”打头阵做先锋的弟兄们,身上的纹身在海水中熠熠生辉,宛若什么深海生物身上发出的银光一样,流光溢彩。
他们用手势相互询问,却不知为何,他们才刚刚游到船边,就有那么多倭人,下饺子似的,一个又一个的砸下来。
“谁知道呢?也许有兄弟已经摸上去了?”
这些船员们不理解,他们最开始确实直接用宝船撞毁了好几艘船,但是那些个人应该早就已经快沉底了,不可能刚从海面上掉下来。
“那抓紧点儿,一会儿分不到人了!”
一艘又一艘船上的倭人们,听着海雾之间传来的喊杀声,与他们熟悉无比的各种鸟语声,对眼前的情况,却仍是一脸懵逼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他们说!有两艘大船过来了,大的像山一样!硬的和铁一样,打头阵的船全部沉了。”
“船上……船上有好多人好像完全不怕水,直接就往海里面跳!”
一个又一个惊恐的倭人,说出了自己听到或者看到些许蛛丝马迹的画面。
“说什么鬼话呢?”试图稳定人心的小头目如此怒骂,正准备冲过去给下面的人来两巴掌,却见自己的手下,惊恐无比的看着自己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