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那个刚准备开口开玩笑的船员听后,愣了一下,彻底不吭声了。不过也不知是为啥,他鬼使神差的,明明有些怕却又转头不自觉的瞥了一下那颈环。
结果他就莫名觉着,那上头雕的那个女人头,居然朝自己笑了一下。
“咕……”汉子彻底不吭声了。
先前开口解释那哥们儿小时候就是在暹罗长起来的,这话可信度极高。
而且最重要的是,这玩意儿虽然只是发出个女人嚎哭的,可能和暹罗的某位鬼神有关的法器,可是这样的东西这里不止一样啊。
“铛…铛…铛……”陆安生一件一件的从箱子当中捡着,各种各样的怪异。宝贝,其中有的毫不起眼,有的看上去很像是能值大钱的好玩意儿。
可是一看到那些东西被和先前的那口井环扔在了一起,这附近的汉子们就不自觉的脊背发凉了。
他们一边惊讶于。自己的这位九爷居然可以徒手接触这些玩意儿,还轻描淡写的将其挑出来,还一边在后怕,原来这里头还藏了这么多的隐患。
不少人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,手心冒汗,又或者,很难在这气氛沉闷的船舱之中待下去了,立刻就想去甲板上透口气。
结果,陆安生却一边挑着,一边头也不回的吩咐了一句:
“我知道你们大多都是拿网抄上来,然后由某些弟兄再去整理的,但是这么多好玩意儿堆在这儿,肯定不可能完全不想着去碰吧……
有的兄弟懂分寸,有的规矩懂的还不多,也是我的问题,没早点儿和你们说清楚。刚才碰过的弟兄,就别出去了,自己过来等着,我等会儿处理。”
陆安生如此说着,慢慢翻完了最后一口箱子。
这些个船帮汉子不懂行,也确实没有办法。
实在是倒浮之事确实不常见,而且郑氏船帮优势,主要是祖上海运背景传下来的造船技术,官兵背景和人脉底蕴。
关于法术法门之类的,大多也就是拜拜妈祖,外带一些乩童这样的手段了。
别的船主手底下不知道,至少陆安生来之前的陆九爷这一脉,仅仅只是能应付海上的基本牛鬼蛇神的水准。
这个水平,其实也差不多够了,他们训练有素,黑白通吃,能跑通各种岸上的关系,在南洋也就跑得开了。
这无伤大雅:“纪律好,确实比基础好要重要多了……”
陆安生翻完最后一点宝贝之后,把那口装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怪玩意儿的箱子给踢上了。
他接过了身边手下递过来的布,擦了擦手,看着剩下的那些个金银珠宝,乐了:
“这也有个大几千两了,另外……还有一些东西还没处理呢。这些个弟兄,还有不少提升空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