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不断在场中扫过,那汹涌的雷霆根本没法阻挡他的观察,毕竟他不是台下那些水平一般的小妖。
他甚至可以穿过雷电,看到那雷光的本质,那是一把与雷光浑然一体的飞剑。
这飞剑拖着雷霆,在场中左右闪转,消耗了不知道多少雷光。
说实在的,就现在这个状态,对于强横一点的大妖,基本已经是可以靠身体硬接的水平了。
秦岭山川主可不是吃素的,一个个是有真修为在的,而且有山川主的神位护体,这雷剑想伤到他们,还须得蓄力一番,再引来天雷。
可问题就出在这,场下的这些不是山川主啊,这都是一个赛一个的炮灰小妖。
就算其中很多已经吸收过死去妖魔的道行,总归没有硬接克制自己的雷法的力量。
这山林之中,就是有再多的妖魔,也挡不住这雷光割草一般的杀。
而且,这还不是对骊山老祖来说最棘手的问题,现在最麻烦的是,他根本没找到那飞剑的主人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这城中还有我没有发现的外乡人!?”
他那淡定自若的神情有些维持不住了,主要是他实在想不到。
自己之前铺垫了那么多,做了那么多揣摩人心的准备,就连好多专门做了伪装的外乡人也被他揪出来了,可是现在,居然还有其他没被他发现的目标潜伏在下方。
“难不成……是有什么善于伪装的大妖潜伏进来了?”
倒不是说他有多盲目相信自己的观察能力。
主要这是他的主场,他的香火领域覆盖着场内呢,都这样了,还是没发现端倪,那对方到底得有多强的伪装手段,这得是仙神法术级别了吧。
而事实上……他想的居然也差不多没错。
场中的无数玩家都处于极其懵逼的状态,他们知道有大佬来了,但是不知道大佬身处何方。
只有一人例外,那就是那位唐装老人。
虽然很突然,虽然时间很短,但是他确实看见了一个戴着龙甲面具的年轻人,闪过了他的身前,甚至还抽空关心了他一下。
只不过令他感到奇怪的是:“我怎么记不太清楚这年轻人的长相了呢……”
陆安生淡定地维持着自己的领域,同时感受着因为周围邪祭淫祀的法门,不断升腾的香火传说的气息。
陆安生没想一次性开这么多技能的来着,谁让这次实在专业太对口了。
他的领域现在张开的范围十分的小,只有他脚下的那一片被铺上了阎罗殿的暗红地砖,而没有任何一个妖魔受到了审判规则的影响。
不过开的这么小也并非没有意义,至少在面具的加持,以及领域还有香火的包裹之下,混迹于妖魔之中的他,和周围的妖魔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区别。
就连对这一片区域了如指掌,甚至可以完全掌握地脉的骊山老祖也感受不出什么。
当然没有效果只是暂时的,他不打算浪费时间。
在雷剑又杀掉了一大群妖魔,骊山老祖也准备开始反击之时,他周身的无数气运与香火,开始慢慢转变成了无形的新版丧死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