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生在心中脑补:“怎么了?您给说说。”
黄天养:“那位花脸山魈平日里最爱吃童男童女,山里头四十九个大小村子,外在平日里,从各种山道之间经过的各种队伍,哪边要是丢孩子了,十有八九和这位爷有关系。
他甚至还和外边拍花子的队伍有合作,给一些毛还有山魈皮拿给他们去做法器拐孩子,然后这帮人啊,时不时的给他进行一些童男童女过来。”
陆安生:“这可忒缺德了。”
黄天养:“谁知道啊,那天儿这位爷肚子饿了,正巧碰见自己那花木山下,有个带狼牙项链,一头白毛的小姑娘从那儿过去了,看的这个心痒啊。
这位爷是何等存在,40来年的大妖怪啊,一手斡旋阴阳的法术,何等厉害,那只灰毛大手就这么一伸,直接就从山里头伸到了山外边,把孩子给拐走了。可您猜怎么着?”
陆安生:“出啥事儿了?”
“这山魈爷爷刚抓到手里要往嘴里送呢,呼啦啦就见一阵疾风刮过,打他那花木山几百里外,那白毛当陆君,刮着狼毛风,就从山外头冲到山里了。
两位大妖因为排名挨着,平日里就不怎么对付,此时这位爷这么怒气冲冲,不打招呼的就上门,这一刻就热闹了,两边一言不合,立刻就大打出手啊!
一时之间地动山摇,那花木山上一般的树都摧折倒伏,死了个干净,山魁爷爷手底下的猴子猴孙,也死了不知道多少。
当陆君爷爷窝着一肚子火,被山上无数的妖魔围攻,可这位爷可是个狼妖啊,就凭着一股子气,那正是越生气越厉害。
狼毛之下铜头铁骨,居然就这么硬挺着一座山的猴子的围攻,带着那个孩子杀了出来。”
陆安生:“嚯!这可够厉害的。”
黄天养:
“后来呀,山魈爷忍不下这口气带着一座山的猴子猴孙,还和排名靠前的那位白猿大圣通了个气儿,没多久就准备去白狼山那边讨个说法,闹得秦岭西段这边是满城风雨。
最后啊,还是因为事儿闹得太大了,我们家那位爷过去调停,事情背后的缘由,这才真相大白。
原来啊,那孩子是狼王爷爷打小就收养的,虽然是个人,但是从小喝的狼奶,和狼崽子生在一起,相当于人家的孩儿。
山魈爷爷平日里吃吃童男童女也就罢了,给人家孩子捞走了,你说这人家能不生气吗?”
“哟!”陆安生确实感觉精彩无比,之前在天津卫,各种人之间的奇葩事儿他见得多了,可是这种大妖之间的八卦,他一时半会儿确实怎么听都听不腻。
只是苦了车里面的山君爷:“我知道他们谁本来吃过谁的孩儿干嘛?这事儿跟我能扯上什么关系?”
他老人家,是根本理解不了八卦的有趣之处。
要不是山君在别的地方稀有,在这秦岭当中何止上千个,他怎么可能得遭这罪,非得听这些东西。
只得感慨一句,生而为妖,我很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