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生很不理解这最后一个妖怪山主的情况,毕竟就这么看,甚至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个什么妖精。
“怎么还能长得这么方正呢?这难不成是个骰子精啊。”
陆安生十分疑惑,好歹也走过那么多个副本,见过那么多的妖魔鬼怪,江湖异人了,秦岭这里的许多事还是能够大大的刷新他的三观。
那个十分古怪的妖精,除了形象行为,举止也让人有些琢磨不透,哪个妖怪站在口中念念有词的障山主身边,听着他在那里诵经念佛,口称佛号。
似乎正是因为听了那些佛经,他白玉一样的方正脑袋之上,那些看上去有些像血管的。怪异闻录一个又一个的浮现,随后又隐去。
就好像水中浮上来了什么东西,随后又沉了下去。
陆安生仔细的看,有端联想了一番,随后听到了狐仙公的解释:“这不是哪里的山主,又或者哪一条川的川主,我们平时称它为,解不得。”
“解不得?”陆安生疑惑地问道:“怎么叫这么个名字,这位到底是个什么妖怪?”
狐仙公摇了摇头:“我们其实也不太明白,只是大概猜测,他也许是某位经过秦岭的圣贤刻下的石碑成精,也正因如此,才有这么个模样。
他身上的那些个纹路,应当是某些辩不太明白的文字。不过就听这个名字也知道,真说起来,没人清楚解不得的底细,我们也并不清楚他到底有多少修为,有没有灵智。
甚至没人知道他平时到底会做些什么,只是经常看他在秦岭之中四处游荡,有时候躲进路过这儿的货商的货车之中,有时候突然变成了一大块白玉似的山石,立在山中的某处。
总之,是一个很怪的家伙。”
陆安生听后,疑惑道:“你们和他接触不多吗?那他又为何会出现在此?”
狐仙公摇了摇头:“倒也不是接触不多,倒不如说像我们这种会聚在这里商讨聊天的,有些涵养的妖怪,经常能在山中碰见他。
不过从来没人听他说过一句听得懂的话,只是看这家伙无害,便放任他在这一片活动。”
陆安生乐了:“这秦岭之中居然还有这么怪的存在?诸位倒也真是宅心仁厚。”
狐仙公听到他这半开玩笑似的说的话,笑了:“其实倒也不是我们宅心仁厚。”
陆安生知道这是又问到点上了:“此话怎讲?”
狐仙公这儿还未提,便听到正中诵着佛经的障山主掸了掸自己的禅袍袈裟,在边上的[解不得]的环绕之下,冲着这边行了个礼,缓缓开口:
“这倒是你胡山主的不是了,既然请了客人,怎的这种事情都没有交代,失礼啊。”
陆安生冲着那边回了个礼,随后对着在场的几位一一拱手:
“胡山主并未无礼,小生乃岭南山野小修,向道小獴,单名一个蒲字,今日闲游到胡山主地界,方才歇脚,便得胡山主引荐,觐见各位山主川主,已然颇为有幸。
先头前来,忘了先行礼数,实在失礼,在此向各位顿首。”
他虽然做派谦虚,但是动作不卑不亢,腰杆儿也挺的笔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