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因如此,陆安生估摸着整个一梁二柱技能组应该变化不大,阎罗殿的效果应该没啥差别,只是多了很多额外的技能和特效。
陆安生想了想,在酒店里找了找纸张,结果搜了一圈儿,只发现餐巾纸,不过姑且也能用。
他意念一动,那张餐巾纸忽然就在丧死之气的包裹下突然开始变硬,不再那么柔软,并且十分自然的,就自己折叠变化成了一个小纸人模样。
陆安生观察片刻,上手捏了捏,虽然材料很差,东西很小,可是这纸人居然硬度惊人。
并且他尝试着操纵了一下,结果这纸人十分自然的就自己活动了起来。
“这是……完全掌握了纸扎的能力啊?”
陆安生印象里,戊字里有一个玩纸扎的前辈,曾经在一个多人副本当中,用一整座城的纸人兵马,一人反杀过一组千人倭寇。
虽然那个前辈干过让纸人将弄死的倭寇的头割下来,镶在纸人体内的损事,敌人好不容易纸人砍开,发现里面有自己弟兄的头滚落,气势大减。
可剔除这种招数,这些纸扎本身的战斗力毋庸置疑。
说起来所有丧葬这方面的能力其实都是这样的,神秘,诡异又复杂。
纸扎不必多说,纸人纸马,纸花纸房,尽可用作傀儡,制造武器正面砍杀,退可创造幻楼,制作替身,变化无数。
其他的也都差不多,陆安生抬手把纸人捏了,取消纸扎术,让其变回普通的餐巾纸。
随后,他默默地转化了丧死之气的变化方向。
“呜——”
屋里突然莫名其妙地响起了一声鬼喊,幽幽怨怨的,听的人腋下发汗,脊背发凉,浑身起鸡皮疙瘩,仿佛周围的温度都因此下降了不少。
陆安生自己都被这有些突然的情况,整的有些不知所措。
尤其是随后,那鬼声又喊出了别的台词。
“手捧一柱香啊……香烟升九天!大门挂岁纸,二门挂白幡,爹爹归天去,儿女们跪在地上边~”
这是哭丧之术,说白了就是哭丧,本来不算个法术,但是民间俗术本来就没有什么特别的,都是从普通的技艺上练出来的。
这也只是普普通通的哭声,可听着,就是让人心烦意乱,心绪不宁。
“这招也怪狠的……”
陆安生发现,他只要使用,就会慢慢获得这个能力的相关知识,哭丧之法,要点在于切换不同的哭词儿,让人回忆爹娘,亲朋兄弟,总之就是陷入悲怆的情绪。
“这招也不错……”
陆安生虽然感觉这一招一招的都损了点,但是一次性获得这么多能力,总归是好事。
而且,切了这么一两个之后,他突然想到了个事儿。
“虽然似乎只能同时保持一种能力的运作,但是……”陆安生随手一动,桌上的纸巾顿时又自己长成了纸人。
可他没有控制纸人,而是切换到了另外一个能力,抬手一抹,纸人的脸上多出了两抹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