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生属于寻常硕士生,颇为平庸,也没什么特别的学术成就,自然也没怎么在学术会议上当过学术蝗虫。
尊老爱幼的他,也没在茶歇的时候干过和业内大佬抢最后一块小蛋糕的事儿。
他说到底,其实就没见过几个业内大佬,当然也没来过今天这样的场合。
不过问题不大,经历过那么多个埋葬之地,他的心态早已今非昔比寻常的大场面已经影响不到他了。
再大,还能比辽阔的淮水中站起一只九尾鬼狐,又或者整个祠堂下陷到比足球场还大的地下洞穴之中,又有这六畜缝合而成的邪神突然出现的场面还吓人吗。
长白山上采灵芝,淮水里头砍妖魔,东都城里抓异兽,玉兰大厦打僵尸。
好歹也是炸过小本子战舰的人,走在这种会让人不自觉挺直腰杆的官方场地里,已经见过不少世面的陆安生只会有一种本能的振奋。
“也是好起来了,能来这种场合了。”
走过几个长廊,进入不少便衣站岗的大厅门口,陆安生看见了一个硕大的议事厅。
讲道理,比他想的要草率那么一点。
虽然场地的装潢依旧十分大气,挑高惊人,私密性也做得很好,虽然开了大窗,但是几乎没有被偷窥的风险,隔音什么的也好得吓人。
但是,这整个场地布置的就好像婚礼现场一样,没那么浮夸,但是就是一桌又一桌的大圆桌,然后有一个演讲台,和一大块幕布。
“好像……也不奇怪?方便每个庙系或者组织的人坐一起呗。”
陆安生左右看了看,他带进来的这一批人,很显然吸引了在场很多人的目光。
大家都是10个庙系当中的数一数二的人物,再不济也是水平不错的新人,但是想必除了甲字,大家很难一开始就习惯这样的场合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没看到熟人啊,是哪个庙系的?”
陆安生感受到了一大堆目光的注视,场内已经到了的人不在少数,估计是机会难得,都想多见见其他的玩家。
当然,也有可能是别的庙系的领导人都比较专业,虽然大家都挺低调的,但是想必坐公交过来,还因为堵车耽误了一小会儿的,应该只有他们。
当然这无伤大雅,主要上头也没给经费呀,也得贯彻绿色出行不是。
更何况玩家之间,最重要的本来也不是现实中这点衣食住行。
“师弟你可算进来……”陆安生表情冷漠按住了吕纯阳:“这位乙字的管理者,这是正式场合,身为戊字儿的代理管理人,我劝你莫要套近乎。”
吕纯阳尬笑着按下了他的手:“至于吗?”
这货现在穿的是便装,和道门没啥关系,不过他在仙山穿的道袍本来就是改良版,和现在的衣服差的不多,所以陆安生不觉得有什么违和感。
“我们位置在哪?”陆安生问了一声,随后就跟着吕纯阳,带队往里面走。
周围关注他们的人更多了:“怎么和吕纯阳这么熟?到底是哪一派的?”
“现在没来的,好像没剩几个了吧。”
“你们最近都没看界碑吗?和乙字的人这么熟,还不算是零梯队里面的人,那不就是戊字的那个……”
吕纯阳算是帮陆安生无声的解释了一波在场的,很多人都想明白了这其中的个中缘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