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在蓬莱的下层同时接入多个公共节点，瘫痪一片区域几乎所有内景设备来制造袭击的一，第一次接触到了自己难以瞬间消化的数据。
那几乎不是数据，那是纯粹的力量，是杀戮的情绪，是斩断一切的意志。
天眼缓缓地融入了他的额头，并在他的额头上悄悄的睁开，只能看见一片光芒，见不到所谓眼白瞳孔的天眼之中放出的眼神，不是远古修行者的智慧。
那是是一位远古剑修对天地的理解、对剑道的偏执、以及其陨落时的不甘与愤怒。
在天眼之中蕴含着的是那位剑修的本命剑灵，所以，几乎也可以等同于那位剑修自己的意识。
古人的器灵不像这个时代的法器AI数据，那是他们禁锢在法器之中的天地之灵，又或者按照自身对于道的理解，修行出的崭新造物。
剑修，一身无其他长处，只有手中捏着的那把剑。
这器灵，自然也只有最纯粹的意识。
而这，也正是他们所需要的。
一赤裸着，但是皮下有无数接口正在涌动，接入服务器的身体，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苍白的手指没有抓住任何东西，但是僵硬至极，指节发白。
体内的金属探针与天眼接触点爆发出刺眼的电火花。
他的电子眼在疯狂闪烁，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冲刷而过。
他在强行吞噬，理解，融合。
明明根本就不是剑修，却在尝试着理解这位死去的修士留在剑胎，还有天眼之中的一切。
只要解析成功，他就可以利用远古修行者通明的道心，召唤出全新的道箓。
陨落在此处的某一位远古剑修留下的箓，有可能被他触动，选中他作为传承人。
如果没有也无所谓，在这种状态下，他可以自己画出属于他自己的崭新道箓。
“或者……上苍有眼，愿意赐我一道符箓，也说不准。”他自嘲的笑了。
这行为本身，应该称之为窃取，夺舍，属于远古的邪修路子。
只不过，他走的这条道路完全相反，并不是以自身意识为主导，去夺舍这远古剑修遗留的天眼之灵，而是让其入主自己的大脑，将其力量、其知识、其存在，彻底化为己有。
尽管到那个时候，他到底是一，还是那位远古剑修的器灵，是没有办法分清的。
“无所谓了……至少法器之道，将在此走向巅峰。”以服务器为脑，以接口为神经，承他人之造化。
这是无数公司在这个时代探索出来的，他们这个被斩断了仙途的世界，少有的登仙之路。
“呃…啊……”一声压抑的低吼从永远放出的光芒后方传出。
那是一的声音，也是器灵的声音。
这过程带来的痛苦远超任何肉体折磨，毕竟是要将一个特殊的意识，强行接入自己体内。
那些顶尖的公司特工，有不少都是专门培养出来的，莫得感情的存在，所以他们几乎不用受这种罪。
从小到大每一件事情都是公司安排好的，他们根本就没有情绪，自然也就不会和服务器中的ai所产生的想法产生对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