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……?!”惊呼只来得及吐出半个音节。
轰隆!
沉重的管道,无数滚热的丹渣连同其内滚烫的废气,如同一条污秽的巨蟒,狠狠砸落!粘稠滚烫的黑油瞬间泼了哨兵满头满身,将他浇成了一个不断冒出蒸汽的黑人。
“啊!!!”剧痛和视线被阻让他发出凄厉的惨嚎,本能地挥舞起链锯臂,充能锤也瞬间闪光,随着他甩动手臂的动作将焦油砸出去一大片。
链锯疯狂地切割着压在身上的管道,火花四溅,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狭窄空间里回荡,然而沉重的管道加上粘稠油污的阻滞,让他一时根本无法挣脱。
没过多久,他没了动静,周围的所有杂物也被丹渣完全覆盖。
比如说经过了那么高的温度洗礼之后,监视器还能不能用,丹渣凝固之后形成的黑壳格外坚固,想把监视器再挖出来都麻烦得很。
陆安生的身影一个闪现,来到了大概是节点的位置,一拳捶开了丹渣。
下方露出来的节点,毕竟是金属,虽然损伤也很严重,但还没那么容易烧坏。
因为要连接各种线缆,整个罐子上有无数的接口,陆安生随便挑了一个适配的,把之前到手的机械金属块插了进去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滋!!!”
电光闪过。
“拔拔拔拔拔——”躺在竹木质的道床上的念修突然张嘴开始重复。
“师兄,1011师叔他好像想爸爸了!”在边上守着的学徒如此喊着。
另一个猛然给了他一拳,然后用自己的机械手臂,一把扯下了连接在那个念修师叔身上的接口。
“蠢货!让你拔线缆!”那个弟子扶着师叔坐了起来:“师叔!出什么事了?”
“东区的线路断了!好像是上面的输料管坏了,别说显示器和节点,给铁生子都埋在那儿了。我他妈早说过不要选那个地方布置节点!
上面那个破丹厂找的那个施工员土木子,半个乾区都认识他,磕了丹药别说数据单乱填,签完死亡证明书,给他爸送火葬场都都反应不过来!”
1011,合器道的人才会用的道号,谁也不知道和序号到底有什么差别,反正他们自己说这是道号。
他这也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了,要不然也不可能在这次的事件当中分一杯羹,但哪怕他修为这么高,借用公共内景也得小心翼翼。
因为这东西和网络不同,出了事倒不至于短路,但是大量的信息一时间紊乱,很有可能另外一种意义上的给脑子烧坏。
刚才那就是,他的脑子直接就干宕机了,还是靠另外一半的线路作为算力辅助才恢复过来的。
“妈的赶紧叫人处理一下,尤其是铁生子的尸体,他身上有用的东西可不少,被热丹渣浇过肯定也有一堆能用的,全扒扒扒扒扒扒扒……”
还插着另外一半线缆1011突然又陷入了复读机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