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样的行动说明你的行事作风,应该谨慎,但是胆识过人,又果断直接,不过……
艹,说真的,你问东问西的已经快把我的侧写给打破了,你再这么问下去,我真的要考虑去找你别的师兄弟了。”
陆安生乐了:“通过半天多的行动就要推断我的心理,这小子挺虎啊。
而且说起话来怎么社畜味这么重?照片上明明是个纯真青年啊?已经被这个社会拷打的变成沧桑大叔了吗,不过……看人倒是怪准的。”
陆安生性格果断直接,这小伙儿又何尝不是如此,陆安生并不讨厌他:“行,这活儿我能干,不过有个条件,你从我们的私人渠道发一个指名委托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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仙山世界似乎一直是这么个忙忙碌碌没时间休息的情况,踏云子那边儿搞一个委托的功夫,陆安生用梦眠法小眯了一会儿,就出门去找他了。
这事情说来不咋复杂,只要解释合器道这帮人就是了。
说白了,他们就是这个世界的机械飞升派,同样不喜欢新兴的器灵,而是主张用法器改造身躯。
他们认为,那些个上层道支传承了千年,也没听说过有几个修士真的求道,成功坐地飞升,这说明人生来便是残缺。
求道的由零至一的路,不是人生向完美处寻,而是合道,将别的事物作为原材的那零点几加在自己身上,对法器的塑造,就是加,乃至乘的符号。
什么时候用法器将人的这零点多,改造成完美无缺的一,才能真正的飞升。
陆安生来评价的话:“南平,我觉得南平这个城市挺好的,有机会去旅个游吧。”
说白了他懒得评价,这个世界的路子早就走歪了,一帮修道的,思想不搞,光搞法术和法器能行吗?这哪是道士,只是一帮术士。
可他们走了几千年这样歪掉的路,别说这个时候击碎他们的世界观,他们能不能信。
你真去告诉上层道支的人,他们舍本逐末丢了成道最重要的东西,他们这样无所不能惯了的人,也未必会为了所谓的道,放弃自己手上那几乎无所不能的资源。
也许做不到长生久视,一身无瑕,但是有些东西拿起来很容易,放下特别难。
陆安生只是一个过客,能力还有限,没空去处理那种百年修为的大神都难以解决的救世难题。
当初在水曲村的破庙里头,咬下那颗狸眼果的时候,他就已经意识到此生不凡。
但在更早的时候,他知道自己进入的只是无数埋葬地当中的一个时,他就明白自己对于大部分的埋葬之地而言,只不过是过客。
说白了一句话,放下助人情节,尊重他人选择。
“所以……你选好了?要砸的第一个堂口是哪?”陆安生从飞剑上落下来后,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