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生又惊讶又懵懵的转过头看向它:“啥意思?这东西不是墓里的?”
陈专表示:“是啊,不是那座墓里头的,是那老头手上抢过来的。”
陆安生更懵了:“我没让这俩货去抢东西啊?”
但是他没有开口,而是等陈专自己继续说下去:
“我们俩刚到那儿,就看那老头儿在那儿吭哧瘪肚,唔了嚎风,破马张飞的挖。
就好像底下埋了他家人,怕我们先闯进去,跟那下面瞅见到他爸搁那儿降解了似的。就那架势,感觉他恨不得炫两瓶酱油变成燕巴虎飞进去……”
陆安生越听感觉越怪:“不是你别扯废话,你这东北掺天津味儿的口音是哪儿学的?你才来几天啊,而且我没让你出门啊,背着我偷偷跑出去了?”
陈专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,捂住了自己的嘴。
陆安生也没法子,无奈的甩了甩手:“讲,挑重点讲,别说俏皮话。”
陈专表示:“嗯,就是我们看见那老头儿在那儿挖,然后河谷上面盘了个飞机,多少有点那犟人精神,一圈儿一圈儿的飞着在那儿扫……”
陆安生刚说过没两句,陈专又开始了,陆安生也没办法,就让它这么讲吧。
“完了没两下,你们城外头那边洪水卷过来了,这老头儿也挖进去了。就看上面的飞机,叽里咔嚓的变了两下,就跳下来一个人。
那人穿了一身警服,举了两把枪跳进水里就追进去了,完了我们也跟着进去。好家伙,别看外边儿是三岔河口,里边儿可一点儿水都没有,还干燥的很。”
陆安生倒不奇怪这个,老王爷墓确实是建在龙脉的重要节点上没错,但是里头的各种风水龙气可全吸老王爷一个人身上了,周围可不是没有什么生气。
“完了那老头就跑啊,那人就追,我们找到入口进去了就钻进石壁里头了,可是还没进那主墓室啊,我们就发现先别说那墓里头的好东西啥的,那老头手上好东西可是不少啊。
就那么一阵,儿看见他掏出来好几个玩意儿了。有那哗哗往外冒毒气的小刀,有那个往身上一抹,整个人就半隐形了的蜡油。
完了可是没啥用啊,那拿枪的眼力可厉害了,就站咱这地头,能瞅见火星上有人贴瓷砖那赶脚,隐身了没有用,开枪照样打的中,飞刀飞过来,一枪给他打回去。
完了反手那飞刀就囊在那老头身上了,那叫的跟那臭瞎猪让开水紧了毛似的。”
陈专手脚并用,说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,陆安生都有点想给他留这边,送给天津卫人民逗闷子了。
结果说了这么一会儿了,终于是到重点了:
“但是那老头也不简单啊,不但一边跑,还能一边儿辨认所有墓道里头的问题,走的永远都是正确的路,身上还长了冒光的羽毛,走路可快了,跟飘似的。
我们还老远就瞅见那老头手上拿了个炉子,就在那吸那个子弹,无论多猛的火光啊,就在里头冒一阵儿就没了。
完了我们一看这是好东西啊,绝对不能放过他,虽然他厉害,但是一想,那上仙您的任务必须坚决完成啊,就躲在边上的石壁里头等他经过,就这么伸手一掏,就拿走了。”
陆安生一听,终于明白了:“这俩二货还有隐藏的财迷属性……碰到好东西,对面这么猛也敢伸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