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生抬手切开了铁皮,眼前这铁甲舰还是比较早期的产物,在他手上承受了各种加持的利器面前,实在不够看。
他在天津城里面对付的那些个古怪的邪祟,好歹皮糙肉厚,凭借着异化的身体能接他几枪几刀,这铁皮,在他一龙一象的力量面前实在不够看。
“南打?……呀路!”又是几个看着就让陆安生不爽的身影,从通道那头循着声音,拿着步枪走了过来,嘴里说着听不太懂的,叽里呱啦的鸟语。
当然,问题不大,陆安生一个眼神扫过去,黑红色的杀气过后,世界就安静了。
陆安生踩着铁皮,淡定的往上走,手中的盘龙枪轻描淡写的扎了一个,拖着往上走。
来到风浪乱涌的甲板上,密密麻麻地挤了更多,放眼望去,一大片小矮人穿着裁剪不齐的白色军服,看着他,别说抬枪射击,连站稳的都没有多少个。
陆安生斜持盘龙枪,被他扎着的那个小本子,胸口的伤口被拖得进一步扩大。
陆安生从没想到。
多年以后,面对眼前这么一群海军小本子,成为了拥有无数超凡能力的掘藏者的他,将会回想起自己那个想着下课摸鱼的,那个遥远的,上近代历史课的下午。
“嘶……我想起来了,我说哪里来的水雷!”
因为眼前这个埋葬之地的时间有点混乱,社会状态偏民国初期,社会事件却已经接近中期,陆安生接触的又大多都是超凡领域的事情,他几乎就没回忆过这个时代的历史事件。
现在想想:“这是大沽口…哦……”
还记得投放的水雷的原因吗?目前的北洋,冯大帅权力比较大,天津卫也基本上是他的地盘。
然而这个年代就没有哪里是安定的,坐镇高位,却必须要担心北边儿,那个“江湖不是打打杀杀,江湖是人情世故”,土匪与军阀二象性定理的创立者,张大帅。
所以才要在大沽口放水雷,防备北军南下。
然而这个年代,这帮子乱七八糟的大帅,说是他们在斗,其实也是背后的那些个玩意儿在斗。
所以为了抗议这件事情,也为了自己之后的丑恶目标做铺垫,。
不但有好几个玩意儿蹦出来说违反了什么狗屁条约,要求强制开港,本子这边还不按约定的数量和时间,私自派军舰入港。
眼前,就是那两艘驱逐舰,按照正常的流程,如果没有眼前这一档子事,之后这两艘铁玩意儿,就要开到大沽口前,因为守城军的鸣枪示警,炮轰大沽口,打死十几个人。
就因为这件事情,之后在燕京,会有万余人,游行请愿,结果被血腥镇压。
死的人,比驱逐舰炮轰打死的人还多。
陆安生一边回想,一边摇了摇头:“本来任务快结束了,心情挺不错的,看到你们就来气……”
他一甩手,盘龙枪上插着的那个玩意儿飞了出去,血肉飞溅。
那一片套着白皮的玩意儿被这么一吓,退后了不少。
陆安生扛枪上肩,随后道:
“算了,正巧你们这俩玩意儿我用得上,放你们一马,给一个痛快的。
正好我跟这一片管亡魂的熟,下去以后,报我的名字,找十殿阎王,一人可以领十八种地狱刑罚,随便挑。”
陆安生抬眼一瞧,却就见这些个玩意儿,一个个脸憋得通红,手上抓着枪,甚至操纵着铁甲舰上的小炮,又想做些什么,又不敢轻举妄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