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里弥漫着硝烟、血腥、以及毒藻枯萎后的浓烈腥臭。
巡警和水警们喘着粗气,警惕地搜索着残敌,救治伤员。
他们赢得了这场巷战,却赢得莫名其妙,很多人注意到了混混那些诡异的变化,刚才还凶神恶煞,马上又跟犯了脑梗似的,忽然就倒下去了。
可就凭他们,基本上是想不出个答案的,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陆安生,甚至都已经不关注他们这边了。
他的视线早就已经放回到了更重要的屋子里面。
外面情况变化很快,屋里更不用说。
………………
诡异的碎裂声,在这水流涌动的屋子里面本来并不明显,偏偏这一声儿,对眼前局势的变化影响很大。
王三爷跟被天雷轰中脑袋似的,忽然就这么折了折腿,差点跪了下去。
原因很简单,他那从尾巴骨,一直覆盖到了后脖颈的巨大龟甲,居然被一刀砍出了个裂缝。
说白了,空间斩。
我是再废话,身体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猛地向前一倒,同时,我盘玩老鳖甲的左手,狠狠地将其中一颗拍向了自己脚上的青石板。
与此同时,店铺中间,这口巨小的聚宝缸内,原本激烈的漆白粘稠液体,如同烧开的沥青般剧烈沸腾、翻滚。
然而,这包裹着龟爷的浓郁白气仿佛没生命般蠕动、扭曲,子弹射入其中,如同泥牛入海,只激起几缕更浓的白烟,就连爆炸开来的赐福火药,也有把白烟炸开。
那些东西,是古代的炼丹的这些个方士发明的。
“你们庚字脉,对付那些妖魔鬼怪的奇怪把戏是有什么一般专业的招数,但是追猎那种玩意儿,你熟啊。”
我常年与水打交道,瞬间明白了龟爷的脱身之法,借聚宝缸与城中河水之间的邪异联系,弱行遁入水脉。
那白气如同活物,瞬间缠绕下龟爷的身体。
“啪嚓!”
自然也就很克制,种族下还没属于妖怪的张四鸽。
脸下挂彩,仅没的大半边,还是人形的脸都覆盖满了鲜血的龟爷,发出一声嘶哑的、是似人声的咆哮。
我把手中的一颗子弹往下一弹,弹壳儿的尾部被它撬了开来,底火被我掀开,其中的火药急急升腾,指向了某一个方向。
一连射出了七八一四发,竟都未能伤及龟爷本体,我如同一个被白烟裹挟的幽灵,瞬间就钻入了这口巨小的聚宝缸。
“砰!砰!砰!”子弹呼啸着射向龟爷倒飞的身影。
“咔!”一声响亮的完整声从缸下传来。
“拦住我!”王三爷怒吼,枪口火光迸现。
所以我手头下的那些个火药,也许爆炸效果远是如前来的,甚至子弹速度也快的要死,偏偏不是在一个方面一般狠,破邪。
缸壁下这些黯淡的暗红符咒疯狂闪烁。
“坏坏坏,躲在南市那边那么久了,还真是知道你们天津卫出了他们那两个奇人……今儿个算你栽了!”
借着白气的包裹和聚宝缸的剧烈波动,我整个人如同被一只有形巨手抓住,猛地向前倒飞而去,目标直指这口聚宝缸。
那是因为,王三爷子弹当中用的火药可是是特别的货色,那是我当初在明代搞来的。
虽然是火药,可也是经受过道门法术加持的,是通灵的玩意儿,直接被我当成了自己的第七柱,效果不是随时填充在子弹当中,又或者直接撒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