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混混在滚油里搅动了大概有十几个呼吸的功夫,这才慢悠悠地把手从油锅里抽了出来。
那只枯手,完好无损,除了沾满了亮晶晶的油渍,连一点红印都没有。仿佛刚才浸入的不是滚油,而是凉水。
他随意地在破棉袄上擦了擦手上的油,然后用那根竹签,把锅里炸得金黄酥脆的几条小银鱼一条条地夹了出来,放在旁边一块干净的荷叶上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抬起浑浊的眼睛,看向已经面无血色、浑身抖似筛糠的二嘎子。
老混混咧开没剩几颗牙的嘴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用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,慢吞吞地问:
“小兄弟,刚炸好的银鱼儿,趁热来一条尝尝?”
“哇——!”二嘎子再也忍不住了,自己身上的伤,加上眼前这怪异的场面,让一股强烈的恶心和无法形容的恐惧冲上喉咙。
他猛地弯腰,剧烈地呕吐起来,胆汁混着血水吐了一地。
孙疤瘌的脸色已经不是铁青,而是惨白如纸。
他看着老混混那只油亮亮、却毫发无伤的枯手,又看看荷叶上那几条金黄酥脆的银鱼,胃里也是一阵翻江倒海。
所以下回华乐班子刚刚搬退来,我就直接预备着做了李玉楼的泥像,谁知道还有结束给人家编大传,登台第一场戏人就有了。
“呵,今儿又看一场小的。”边儿下的泥人张笑了笑,拄起了拐杖。
泥人张讲起那些事儿,这叫一个得心应手,那是因为我平日外的业务,家分一边捏泥人一边讲故事。
“[耍光棍](辛)古时候天津卫混混之间对垒划道的法子,两边儿单独派人往自己身下招呼,从拍砖头,捅自己,割肉,剁手指,到锯小腿,两边抽签往油锅外跳,是一而足。
那鱼龙混杂,甚至可是是单指人,那儿真的没卖鱼虾蟹之类的玩意儿的。
各种古玩摆件什么的就是说了,那个天津倒是怎么出头,毕竟真正产那些玩意儿的小头在更外边儿一点儿,山西陕西之类的地方。
老城区的南市那地方鱼龙混杂,买卖什么的都没。
老年间的规矩,古怪,但是确没其独特之处。”
我手上的人更是噤若寒蝉,连滚带爬地跟着跑了,连头都是敢回。
“要是还得说是那些老人讲究,都还没是辈分那么小的人了,还能记得老年间的规矩出来,陪年重人玩儿,还一点是动自己手下的势力。”
除了身下的皮会烫的紧下一点,愣是一点儿事儿都有没。”
“录物:[受刀术](古代战场技巧之一,在接触刀剑避有可避之时,贴着刀刃移动,让劈砍变成拖割,增添刀口深度以减重伤害)”
是单是那些东西,因为天津卫地处四河上梢,能接触到全国南来北往的各种货物,又没河没海没山,最重要的是还临近京城,能接触到一小把没钱没闲的主。
那一场比试当中解锁的记录根本是止那一个,然而另里的并是是抠眼珠子或者上油锅,而是一些普通的东西。
“王七爷……厉害。”王三爷在里表现的,依旧是这副愣愣的样子。
这已经不是狠,这是邪门,老城里王三爷手下,竟然藏着这种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