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楼里面,各种凶宅,猛鬼的字样,不知被谁悄悄铲掉了红漆,只留下一点模糊的印记。
冰室里面的神龛里的关公像前,新换上了廉价的电子蜡烛,红光稳定。
晒太阳的老伯老式收音机里放的依旧是咿咿呀呀的粤剧《帝女花》,但再没人觉得它悲切得诡异,只是巷口阿公的日常消遣。
天台上,褪色的校服和工装依旧挂在竹竿或者铁杆上,随风摆动。
空荡荡的鸽棚被楼里面的几个后生仔彻底拆掉了,腾出的地方晒了几床花花绿绿的棉被。
阳光洒下来,带着洗衣粉的干净味道。没人再提鸽子血和诡异的饲料。
后巷里面清洁工老陈,骂骂咧咧地清理着昨夜风雨打落的垃圾和祭品灰烬。
“丢!边个咁无公德心!”他推着垃圾车经过,不知道巷子里面那些仿佛刀切一样的裂痕是什么情况,也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垃圾桶破开了那么大的裂口。
他只能是设备多年没换,楼也年久失修。
玉兰大厦还是那栋老旧、拥挤、带着市井烟火气的玉兰大厦。
跳楼案的阴影、僵尸的传说、女鬼的哭嚎…似乎都随着温婶的彻底消亡和何昌的化为灰烬,如同被大雨冲刷去的污迹,渐渐淡出了人们的日常话题。
那些惊心动魄的夜晚,那些游走在生死边缘的经历最终化作了九叔偶尔的咳嗽、任义腿上的伤疤、中药铺里不再熬制的特殊药味。
以及陆安生抽屉深处,那份大众更能接受的大公报,和那份无人知晓真正份量的花边小报。
庙街的霓虹依旧闪烁,玉兰大厦沉默地矗立其中,迎来了又一个平凡的早晨。
阳光,终于艰难地穿透了层叠的招牌,斑驳地洒在潮湿的路面上,也洒进了大厦底层“庙街夜市”那刚刚开温的、热气腾腾的冰室里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你已完成本次任务,正在结算。”
“成功找到本次任务中所有的玩家,评价上升。”
“成功帮助阿成为小豪进行报仇,评价上升。”
“成功与后巷的幽灵少女邱青取得联系,并使其怨念消失,评价上升。”
“成功解决何昌手下的所有僵尸,评价上升。”
“成功使许安宁被超度,评价上升。”
“成功了解到当年的真相,并将其报道,评价上升。”
“成功解决隐藏的独立身份者,炸弹客,成功杀死隐藏的反方身份者,傀儡师,评价上升。”
“你与掘藏者[李仲景]一同完成了任务,评价上升。”
“最终评价:上。”
“藏尘已析出。”
“已获得藏尘×2200。”
陆安生看着眼前这些奖励,熟练的从床上爬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