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婶吓得尖叫一声,佛珠都掉在了地上!许多邻里街坊惊恐地后退,撞翻了椅子!
这些平头老百姓也许早就想过,这楼里面有什么神神鬼鬼的东西,只不过他们根本就不知道,也想不到,那些超乎常理的东西,就在他们的身边。
“看到了吗?你演港片啊,烫水泼手都不怕!你不是僵尸?”阿成甩掉了那边手上的烟头,不再犹豫。
他的身形居然一瞬间消失在了原地,转眼间已经到了舞台上,十分直接,没有什么架势,也没有起手式的一拳,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。
狠狠砸向温婶的太阳穴。
“拳击……”陆安生早就猜到了这一点,港粤地区的社团,不是洪门青帮那种东西,他们不像上海还有天津卫的混混,会练什么武术。
一大支柱产业就是地下黑拳的他们,大部分都是搏击高手,学的不是柔道就是拳击。
然而眼见周围的所有人都开始怀疑自己,又或者干脆已经不是怀疑,已经有人尖叫着跑了出去,温婶似乎彻底被激怒了。
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非人的低吼,本能地抬起僵硬的手臂格挡。
“咔嚓!!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、骨头碎裂的脆响,响彻整个废弃影院。
温婶格挡的手臂,在阿成那恐怖的力量和带着厚厚拳茧的拳头之下,如同枯枝般应声而断!扭曲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。
断裂的骨头茬,刺破了她早已失去活性的皮肤,却没有多少鲜血流出,只有少量暗红粘稠、散发着恶臭的液体渗出。
但阿成这一拳的力道还并未完全被阻挡,势大力沉的摆拳余势未消,重重地砸在了温婶的左侧太阳穴上!
“砰!”又是一声闷响!
温婶的头颅如同被重锤击中的西瓜,猛地向右侧歪去,太阳穴的位置瞬间塌陷下去一大块,灰败的皮肤破裂,露出下面暗红发黑、毫无生机的肌肉组织,和碎裂的颅骨。
一只呆滞的眼睛因为巨大的冲击力,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,她脸上的“人样”瞬间崩溃,显露出一种极其恐怖、非人的狰狞。
她喉咙里最后发出一声“嗬…”的漏气声,与此同时整个僵硬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,直挺挺地向后栽倒,“砰”地一声重重摔在焦黑的地面上。
她的四肢还在神经反射地抽搐着,但那双凸出的、浑浊的眼睛,已经彻底失去了任何光彩。
一股浓烈的、令人窒息的尸腐恶臭,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。
死寂!
绝对的死寂!
只有收音机里《帝女花》的悲切唱腔还在不合时宜地回响:“…落花满天蔽月光…”然而那个大叔并不是不想跑,只是单纯的,已经害怕的跑不动了。
所有人都惊呆了,如同被石化。
福婶的尖叫卡在喉咙里,变成无声的抽噎。另一个胆子比较小的街坊瘫软在地,裤裆湿了一片。不少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捂住嘴,强忍着呕吐的欲望。
丰叔盘核桃的手停在半空,眼神无比凝重。
陆安生胸口藏着的符纸微微发烫,驱散着那浓烈的尸臭和怨气。
阿成短促的呼吸了一下,转过身去。
看着地上抽搐的“温婶”,他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,只有仍未放松下来的警惕。
他猛地转头,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舞台的角落里同样僵硬、喉咙里发出威胁性“嗬嗬”声的王老头!
“阿成!小心!”丰叔猛地起身,厉声喝道,似乎在提醒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