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江玥一开始还是一副慵懒的样子,正常的和陆安生打着新年的招呼。
结果,一被问到刚刚结束的副本就绷不住了:“那地方根本就是个灵异地点,那个夫子神出鬼没的,还有书院里面一堆杂七杂八的规则保护。
我们违背日程要受罚,功课没完成要受罚,考试没完成也要受罚。
最重要的是因为特殊的环境效果,还不能随便反抗,不然会被判为不敬师长的逆徒,让那个夫子大大加强。
还有那些学生也不正常,有个听夫子说自己朽木不可雕,当晚就上了吊,第二天成了吊死鬼,因为我被夫子夸了,要杀我。
还有一个,在书院里面待了十九年,终于听夫子说他勉强可中,喊着什么咦,好,我中了,就成了邪祟,流血泪,乱念经典,在考场里给我们精神污染。烦死了!”
沈江玥的怨气,比同时准备高考考研考博考公考编还重:
“我这两天终于恢复过来了,在那边都没怎么吃饭,一个个都是坐灌一碗烫粥,完了就回去学了,吃饭时间是5秒!
这两天回来以后,吃年夜饭,两天胖了三斤!”
陆安生感觉有些好笑,但也是真的可怜,果然埋葬地互通互融,互有所通,这文墨百家之道,也未必就是甲字的:
“这是把古时候科考的残酷和压力,单摘出来了吧。八股取士,死板的科考,难怪是戊字,确实更好地狱啊。惨。”
他想了想,问道:“那你是学成了,去参加科考,高中通关的吗?”
沈江玥那边几乎没有迟疑,表示:“呵,我学完那个书院的所有经典之后,和那个什么鬼夫子辩经,加上文运字攻击,把他辩死了。
原来这家伙是个圣人像成精了,被我说裂开以后,我拿了他的圣人训教尺装脏,装在一梁上,通关了。”
陆安生沉默后,默默的扣666。
果然,这姑娘一如既往的不走寻常路。
“圣人尺,感觉会多上一些近战的,或者更直接的攻击能力啊。”
掘藏者机遇不同,五花八门,陆安生没问,但猜得到,大家各自有各自的任务,自然也各自有各自的收获。
“小李那边是用的一把老药镰,洪声则容纳了一座关公像上拆下来的龙头刀吞口,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能力……”陆安生躺在床上,一边摸鱼一边思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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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咔咔咔……那阴沉木制成的高大顶梁柱被沾了朱砂的锥子一戳,十分干脆的裂开。”
“里头,一具依靠黑色的血污,完全粘死在柱子内部的尸首,不知道在这里封存了多久。”
“和李家大户地牢墙上的那些血书所描述的一样,这具尸体被挑断了手脚的经脉,十指仿佛在砖墙之类的地方,磨的血肉模糊。手和脚的骨骼一样,被完全打的粉碎。”
“小余鼓起了好大的勇气,才敢抬头,向着排列的比蜘蛛网还密万分的发丝当中看去,却看到那具尸体也正好扭动着脖子,抬起了头。
一对苍白的眸子,在黑夜当中拉的细长,就好像这眼睛的主人不是人,而是狐狸或者猫。就这样在不到两拳之外的距离,和小余对视着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