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术法,陆安生有压龙黜老,驭水祝火控土,毕竟他的体庙还没成型,撑死了一个带气势会点邪招的魔剑士。
这副本中,大多数怪物自己便邪气冲天,又生命力强悍,基本不会害怕丧死之气,这便封了他一个黜死柱,根本用不上。
但是论肉身,除却朱夫人那种诡异的玩意外,六族里有一个算一个,都干不过他:“这种软脚虾……再打一个晚上也不会累。”
“铛铛铛!”他一枪扫过,枪头和罡风各自切碎了许多刑具,落在地上,不是削骨针,就是割肉锯。
如此想来不难猜,这水村中的逆采生折割术,自始至终,都留在杨家主身上。
让这些刑具飞来飞去的招,也就是那门丧尽天良的采生折割之术。
“咔!”他最后打碎了一把有两个刀柄的大铡刀,周围的刑具十不存一,背后画的通背老猿,此时似乎格外具有神韵。
“呼……哼!”陆安生打碎了大半刑具,一枪回头,从上往下,向地上的杨太一扎去。
结果这一下,接住了大枪的,竟是根不知道从哪里伸过来,突然至极的极粗的铁杆子!
“滋……”陆安生力道未尽,手中的大枪划着火星子,擦着那铁杆落在了地上。
“咔!”的在宗祀地面上割出一道长长的裂隙。
抬眼一瞧,竟是那羊神像,将手中抓着的牧羊杖探了过来。
黑暗当中,那诡异的半人半羊的古怪雕像,死死的注视着陆安生压迫力十足。
但陆安生丝毫不在意,果断翻身,一脚踩在了牧羊节杖上。
“呼……”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,回想了一下这一夜打过的几架:“没完了是吧,打了小的,来了老的,一窝接一窝,一族接一族……”
陆安生直接踩着那节杖,抓起手中的大枪,铛铛铛的踩着那金属牧羊杖,跑向了那巨大的羊神像:
“今个我不把你们六族灭个满门,你他娘当老子在淮水是躺着弄死压龙仙儿的!”
村中静谧之处宗祀中,不时传来金属碰撞的铛铛的金铁声响。
陆安生感受到了采生折割之术的诡异,他被羊神反手一甩长杖架住之时,被一把皮力刮了一下,左臂当时脱了一大片皮,鲜血淋漓。
刚刚推开牧羊杖,猪神挥手一抓,他格开之后,中了一针,当时便麻了半边身子。
很显然,采生折割之术虽然是邪术,但是和精神、诅咒之类的毫无关系,纯粹的就是针对肉体。
按理来说,这应该挺克制他的,只要他身边的靠旗和水流,没能给他防住,他的二象之力支祁灵猿体,就会被不断削弱。
而且边上的两座神像也不是吃素的,猪神像和朱夫人一样力大无穷,皮糙肉厚,羊神像虽然肉体能力没那么强,但也极难破坏。
并且衪手中的牧羊杖不止坚固无比,上面的毡毛还有影响人身的能力。
陆安生刚才扫开牧羊杖的时候被碰了一下,身上的肌肉在片刻之间,有了不听使唤的感觉。
这确实是龙潭虎穴。
只是他也不知道怎么的,今个,他这身子,越打越有劲。
“铛铛铛!”他身后的靠旗飞舞着,挡下了不少刑具,手中大枪甩了甩,把猪神的两只大手臂全弹了回去。
“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