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没法子,正因为太奇怪了,我没见过你们这种玩意,就算以前是打过更邪门的东西,也要谨慎一点。
我信一句话,知己知彼,百战百胜,所以正好在想办法了解你们,正好你送上门了,虽然这么说有些怪,但是谢谢你哦……”
他们两,现在正在那小山的山顶上,这的枯树荒草格外的茂,只是没有硬山顶或歇山顶的小庙,荒凉一片,根本望不到人烟,正好适合陆安生动手。
“你的耐打,恢复,身子强度,各种各样的属性,该测的我都通过肌肉反应和试砍的手感测试过一遍。
放心,虽然不算特别精熟,但是我有一些杵作的手艺在身上,你这一躺,绝对没有动起来的可能了。”
听着这从三十多度的嘴里吐露的,冰冷至极的话,罗槛如坠冰窟:“妈的!到底谁不是人,你是人还是什么恶鬼啊!”
他的全身经脉、肌肉,各种部位,在他昏迷期间被一点一点的撕裂,折碎的痛苦,一点一点的往上泛,更吓人的是:
“感谢配合,不过毕竟你还有可能恢复自愈能力,所以……”
陆安生说着,动了动手,在这山上的一个部位,先是弯腰,然后又挺了起来。
他刚才挖出来的那个沙坑,居然瞬间就被填平了,反而是那些被他挖出来的沙土,堆成的土堆还在。
他动了动手,岩石瞬间运动着把罗槛送到了土堆的正上方。
同时,因为他刚才弯腰下去扛起的东西,这一带的天,忽然黑了:“放心,也许只痛一下,也许,根据我的推算,你要痛个……一二刻钟。”
罗槛好似坠入了某一层地狱,他的眼前,陆安生被阴影笼罩,那诡异的面具看上去更加狰狞,身形在对比之下显得很小。
但他的脚步极稳,一只手翻了翻刚刚弯腰的时候,抓在手里的什么东西,看了两眼后将其收了起来,另一只手,将他从地上托起的东西,一抛。
罗槛只觉一阵劲风压来,可是身子依旧难以动弹。
随后:“咔…”令人胆寒,毛骨悚然的响动,和罗槛本来就已经没多少响声的喊声,被那东西吞没了。
“砰…”陆安生刚只听到了沉重的落地声,眼前是一座十来米高,底层有接近上百平的大青石。
这块巨大的石头并不方正,有一些凹陷或者突出来的位置,似乎从地里掏出来,便只顺着原外形,作了浮雕,一点也没有浪费
石头的总体造型,是个似虎似狮的异兽,吞口在巨石的最顶端,两只眼睛望着天,一口大牙包住了整块石头的主体
吞口下方,是三个大字:
“石敢当”
“[泰山石敢当](庚)镇山之物当中,南北闻名者,每逢要道山路,有邪物,迷障,立一石敢当,御邪冲恶,镇压一切凶邪。”
“录物:千斤坠(特殊身法,可以产生千钧马步压力,九牛之力亦难以撼动)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