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虽然在这里停了一下,让庄康久看了看这里和过去的差距,但毕竟穿了驺吾履,陆安生的速度还是很快的,一人一猫转眼就离开了这。
似乎,没有一个人注意到,附近的一块黄土石后,一个身影缓缓钻了出来:“呵,杨叔还真是有够聪明的,没想到,这还真能蹲到人,就是可惜了……”
一个看上去气质并不怎么正直憨厚的青年,身上衣衫不整,粗布麻衣上黄红的,不知是什么,混了许多脏东西:
“让你安静点,就是听不懂,明明还没有玩多久呢,真是可惜呀,老爹听说了,肯定又要说我浪费。
不过也无所谓,反正杨叔不让玩,你本来也不可能离开这,只是多一天少一天的差别。”
他意味深长的看了边上一眼,那块土石的边上似乎还伏着一个什么东西。
他笑的放肆,甩了甩手上湿哒哒的红色,转身离去。
然而他的步子还没有迈出去几步,他那耳垂十分长的耳朵,忽然发现他的脚步声居然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:
“噗…”
“张咔…”这两种声音,混在了一起,罗槛凭借着自己天生的优势,听得很清楚,一时之间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直到:“砰!”他的身子毫无支撑的落了下去,落在了地上。
下半身,又或者说联结着下半身的腰部传来的感觉,清晰无比:“啊——”
十分刺声,毫不中听的惨叫传来,像驴,又像个普通的凶狠的人。
当然此时不会给人什么威慑的感觉,听着只会让人感受到罗槛极端的恐惧。
而且他的声音根本就没传出去多远,甚至他还没有喊出第=声,他和他的叫声,就被一只无形的大爪子,死死的按在了地上,低进尘土里三分。
他不敢抬头,也没法抬头,同时却又能明显的感受到那只大手,感受到一股十分直接的压迫力。
好像有什么生命层次远超于他的东西,正小心翼翼,注意不要一不小心把它捏死的,把玩着它。
就好像一个人,正在把玩一只比蚂蚁还要脆弱的虫子。
这让它的两边前肢动不了一下,头也动不了一下,只能死死的趴在地上,用的双眼,注视着它刚才还在欣赏的杰作。
那个衣不蔽体的女子,此时大半身躯已被黄土掩埋,只露了张带着伤痕的脸在外头。
一个看上去平平天奇的青年,抬起手抹了抹她脸上的脏东西,之后慢慢的合上了她的双眼,一挥手,周围的岩土突然自己动了起来,将她送向地下深处。
那个男人转头前,罗槛注意到了他身边,没沾上一点血,但莫名光亮的大刀。
虽然没有什么证据,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,似乎,就是这东西,一下便削去了它的半边身子。
而那个男人转头之后,罗槛只看到了一张凶狠至极,青面獠牙的面具,还有透过面具,与他直接对视的一个可怕的眼神,便立刻晕死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