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嚓!”陆安生一手扯动,金丝线生成,把陈专拉了回来,另一只手则已拔出了镇煞绣春刀。
谁知,那百鬼退避的凶气一显,刀上反射寒光,那野狗不但没有冲上来攻击,反倒是连低吼都没有的,回退半步,从狗洞又这么钻了出去。
庙外边,一点动静也没有了。
“真聪明啊……”
陆安生没有掉以轻心,因为他的金睛已经看到,庙外的黄土丘原之上,近十盏幽绿的“鬼火”,已经在各个土坡还有枯树边上亮起。
刨坟狗,亦或其他食腐的动物,就比如虫蚁、兀鹫,都有一个特征,并不独来独往。
这夜里,月光如盐,照得黄土生光,这荒村之外抬头的,却是十来只吃尸体长大,已偏离动物的恶犬。
“咔咔…”有的咬断枯骨,抬头望来。
有的一口吞入暗红的内脏,满口腥气。
尽管他们当中的很多,甚至已经内脏腐烂,几乎相当于一具行尸走肉,吃肉下去也消化不了,更填补不了饥饿,只是在遵循本能。
可他们的行动,却反而比一般的狗更加聪明。
它们的联系已不靠吠叫,因为人听了会赶,只用一两个人类难以理解的动作,比如呼吸声,比如撒尿,相互之间通知,它们便一个个如豺狗般围了过来。
刨坟,食尸,吃了尸体,就已经不是寻常动物了,它们只是不常有机会吃,和野狼一样,只要有机会,随时可以先吃活的。
黄土连天的莽原上,没有嘹亮的秦腔,通透的腰鼓,悠远的弦曲,只有一道道黑影,向这荒废土地庙庙了过来。
陆安生丝毫不惧,把陈专收回体庙,淡定的往庙外甩出了一根带肉剩骨。
“呜旺!”三五只刨坟狗不管不顾的冲了出来,与先前的第一只撞出了骨骼的咔啦响声。
体庙之中,通黑的牛招子一动,一股凶恶死气扑向那群恶犬。
“砰…”顿时,趴倒一片。
黜丧柱养到现在,早就不需要对视,也不止可对一个目标使用,只是死气就那些,目标多了,未必控得住。
武判行头匠便是如此,当然,这一片恶狗,不成问题。
“呼呼…”他手中刀刃一撩,一划。
八极提柳散阴刀,大鹏展翅,力劈华山,两道刀罡便飞出三五米,如热刀入豆腐一般,轻而易举的斩开恶狗血肉。
黑血,发黑的内脏,散落了一地,那块剩骨还在狗群之中,未被啃完。
“录物:腌制带肉骨,西北养畜倌的秘方祭炼之物…”
这东西不如如兑换页中可以跨世界唤来刨坟狗的祭炼骨,却也够让他暂时吸引住大多数刨坟犬。
说是渐生灵异,可总归道行不到十年,脱离不了贪婪恶兽的本性。
“汪…”低沉的威慑吼声从四面八方而来,陆安生连煞气都没开,却也没有一只,能逃过他的刀罡。
麻烦的是这些畜生的数量似乎有些太多了,没有多久,腌骨已被压在五六头犬尸之下。
现在已有几只,不再受其牵制,甩着涎水冲他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