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扎好口袋,看着远处虽然确实被抓住,但也已经劈开了不少藤蔓的无脸鬼差,无奈摇头:“就是强度差了点。”
说着,伸出手,一把接住边上鬼差甩过来的铁链,另一只手:“铛!”的接下了双眼全黑的刑曹劈来的环首刀。
这家伙的体庙沉向了埋藏地深处,现在就是鬼魂上身,阴官气力持的超级兵,但实在也不算很好对付。
沈江玥那头,则是一边帮着应付阴兵,一边与宋懿川一起围攻起了师公。
不得不说这家伙实力很强,已经被打散了一洞猖兵,依旧可以在单打独斗的状态下,依靠练度压制住克制自己的宋懿川。
一路猖兵三五个,现在剩下的亡将、狼兵两路,分别有刀斧手,弓箭手,弩手,戈戟兵,相当于两支复合古代兵种的士兵小队,灵活至极。
砍杀、防身、组合战阵,还有不少蚀地、惑神之类的妖术,很难想象若是让他再多养个几洞,那岂不是可以一人成军。
所幸,沈江玥的文运字拖住了其中一洞之后,局面便逆转了。
师公像在做斋礁的修士高功一般挥动牙牌木令,调动兵马。
猖兵如乌云遮月般在两人身边围绕,却多只是忙于周旋,能够防下他们的各种攻击,手中的刀兵、弓矢却又伤不到他两人分毫。
对宋懿川他们来说,麻烦的是,那灶火,文字不时掠过猖兵:“呼!”的把他们射出来的黑气箭矢吞没,又接下一根又一柄残破的刀和戟,打向了王师官,却也打不进去。
他的身边,一张黄符古书,正不断盘旋,正是之前那一洞猖兵死后,空出的甲马文书。
虽然猖兵已散,那梅山妖兵云篆和其本身的法力却还在。
“张五郎赐福宝令,少操控一路猖兵,对,现在还剩下的猖兵的增幅就越强,专门书符,留下的百年妖兵残余的法道甲马,也够防下这些法子了……”
王师官心里发狠,围杀阴他,毁他兵马,但是没有碾压他的实力:“就千万别栽我手里……”
他修的偏门法道,养兵马,拘鬼魂,全是狠招。
虽然修神馈赠是那块西南偏神,倒脚天师张五郎的牙牌箭令,让他可以驱使弱等邪祟,更好的控制猖兵,所以先入门的是兵马,但法道偏术,就是简单却凶狠才可怕。
他是最先入门,最擅长兵马,但不是不会别的。所以迟早能有些额外的法子破局。
当然,对面两位当然也不可能只有那么点手段,这一战,各方各面,都是如此,状态复杂,颇为胶着。
最后的重点,只在四线,哪一线会先一步崩断。
“哗!”陆安生从御街前,两边花洲的御池里卷了一大片水流,裹在枪尖前,藏住枪头的踪影,暗地里刺向行头匠。
却见他抛出那白瓷小碗,先前能吞下灶火,此时则如同抽水一般收息了大片的浪花。
随后,他的手又在身上一抹,从褂子当中摸出刀片剪子等锐物,一把抛来
陆安生现在的眼力十分惊人,随便瞟了一眼,当即看出,这全是冲咽、眼、心等要害而来的,心下回忆:
“异兽榜第十位,当初朝蔡府,艮岳投石块,掷杂物的斑纹手臂猿,[举父]之卷,应该在他手上,不然不至于扔的这么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