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!”洪声十分干脆的抬起手,折了那和一般人的手臂一般粗的马槊。
他不会使枪,因此留着也无用。
“咔!”断枪被他丢向路边,洪声横立马步,洪拳,一指定江山。四指虚握,食指朝天,一掌缓缓地推了出去
“呼……”洪声随着这个动作调息运气。
“哪来的莽子……”箫林说着,啐了一口带血丝的痰:“算了,看这样,多半也是个掘藏者,那就无所谓了,直接动手!”
他思索着,拔出了身后的女真辽国弯刀。
“踏踏。”骏马的速度奇快,几步之间就提到了极致。
街上尘土飞扬,那辽骑瞬息间便到了洪声面前,跨下战马飞起前腿,他也探身,一刀砍来!
洪声抬手,如金刚挥杵,不避不闪,便迎了上去。
“咔…”清脆的响声传来,那一对马腿,竟齐齐断开,以一个十分畸形的角度向着前面翻折过去。
箫林的刀还未中,便已因为马的动作,砍的偏开了。
“砰!”洪声闪身迈步,一拳打在马身之上。
“吁!”那骏马悲嘶一声,两只前腿齐齐的压折在地面上,箫林驭马术再强也控它不住,又一次翻倒于地。
洪声一步踏上马背,箫林刚刚被沉重的马身压在地上,便用面硬接了他一拳:“嘎拉”一声响,当时鼻垮面凹,昏死了过去。
李杭箫在街边看得心惊:“这人的武术等级……可能比陆哥还强!”
只会些半吊子鹤鸣拳的他察觉到这一点,转身便要溜。
他自己的能力不弱,但和这个单枪匹马干掉一个已经冲了起来的骑兵的老哥相比,显然不是一个水平。
难受的是就在此时,一只大手,结结实实的拍在了李杭箫的肩上,一个苍老却中气很足的声音传来:“说说吧,小伙子怎么一回事。”
他的逃跑轻易就被人识破,并且留了下来,之后,这两位都不需要他带路,一看箫林的身份,就自己来到了鹰场。
李杭箫无奈,只能用消息提示着:
“这好像是演义里那位铁膀西北大侠,周侗,平话里岳飞他师博。
另一个是个很强的掘藏者,走的武术肉体路线,几拳就空手打倒一个冲锋的骑兵,拿把苗刀我都以为他是加钱哥了。”
李杭箫乖巧的站在两人身边,给陆安生解释情况:
“他们两个动作太快,你夺那张画卷的时候,我们已经在边上了。周大侠问了一声,那个掘藏者直接报出了你的拳法和刀法路数。
然后周大侠就说,既然你们这些山海猎人本来就要争,他又说目前还没有练武的目标,那么就让他和你纯粹的切搓一场武艺,赢了就答应和他打。”
陆安生看明白了,这粗衣掘藏者是个武疯子,周侗拿他当试金石,试这家伙的极限水平。
当然,也未必没有另外一个可能,那就是来了这里之后,他看到了陆安生的表现,于是,打算让陆安生他们两个,自己对比一番……
“洪声,洪拳,虎鹤双形,铁线拳两路传人,事发突然,失礼了。”
洪声没有解释说太多,掘藏者在这本就是竞争关系,他愿意打这声招呼都算是有礼貌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