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代,文雅之风早已深入人心,三苏、李清照,雅词好曲,已是入大雅之堂的台阶
民众们,大多也能欣赏四处林立的曲乐戏台,正是因此而来,皮影,戏曲,古彩戏法,人们的娱乐活动比想象之中丰富的多。
这对陆安生而言颇是件好事:“[孔明灯](癸]古代花灯其一,以诸葛卧龙之名命名,自升而上,萤萤如星火。”
“录物:星火诀(丹鼎修士入门术法,点萤萤星火……)”
“星火诀已与祝香术融合……”
“[仙人栽豆](壬)彩门戏法,藏厌收物的戏法之一……”
“录物《藏厌法初通》。”
“[胡旋舞]西域舞法,早在汉唐时期便已通过河西走廊传入中原,汉化于敦煌、张掖等地,常配以琵琶,筝阮……”
“录物:音律初识……”
这么一二刻钟,他开了不少的记录,并且哪怕是来自于现代,眼前的景色也确实美不胜收。
只可惜,这华美的汴梁再过上一二十年就要毁于金人的铁蹄,他们也没有太多时间,欣赏这跨越时空的美。
“注意!”悬挂在街边的华灯,那雕缕木框中透出的走马画片,逐渐成了一个两个醒目的文字。
“注意:已有掘藏者死亡……已有掘藏者死亡,剩余掘藏者人数35人!”
“注意:已有掘藏者死亡……已有掘藏者死亡,剩余掘藏者人数34人!”
夜色初降,便已有两个掘藏者,在这华美的汴梁城中,失去了姓命。
陆安生与李杭箫对视了一眼,兀自加快了脚步。
如他们所想,这个任务会发展的很快很快。
………………
洪声对眼前的画面,感到颇为惊讶,他追上了那个老汉,不过没想到他这么随便撞上的人,竟是个不一般的狠人。
“我名裴鳞,初唐大将裴行俨之后。我家先祖修的是行兵打仗,马上功夫,到我这一代,却只剩下这手剑术了。”
那个看上去毫不起眼的老汉手中的粗棍,现在已被他握住把手抽出来了。
里头的东西,分明是一柄份量不轻的长剑。
杖剑,这东西在走江湖的人手中并不少见,乍看似棍,拔出便是把剑。不过很多时候,这其实是拥有者只能素装刀剑的无奈之举。
会这样做的人穷,大概率也没有什么精妙的武艺。
偏偏这个老汉看上去不是如此。
他的脚边,正有个被一剑封喉的青年人,看那个打扮,像是个岭南的巫师。
只是一身的降头法术还没使,便已被当场杀了。
显然,这就是第一个死亡的掘藏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