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着急，我自有我的法子。”左道瞄准前方饕餮文明的俘虏。
“嘭！”
顷刻间，就将那个饕餮战士打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，连带着他的盔甲都被打穿了。
“后坐力有点大，寻常战士能开十枪就是极限了。”
“反物质武器，其原理就是湮灭反应，这种武器在恶魔战士中都是常用装备。”
莫甘娜撑着下巴，无聊的看着左道，“咱还是说说蔷薇，或者是合作的事吧。”
“你只要不去蛊惑蔷薇，她日后的成就一定比你高。”
左道随口说了一句，再对着枪械进行调试，减弱威力，重新实验。
“蛊惑？我可没蛊惑她。蛊惑蔷薇只需一句话：你将会晋级为神。”
莫甘娜双手摊开，昂头看天，好似在进行什么伟大的仪式。
左道又开了一枪，这一次的效果还算不错，“什么好材料到你手里，都被毁了。”
“就比如那个什么剑魔，多好的天赋，结果那么垃圾。”
莫甘娜顿时就沉下了脸，“那你倒是说说，要怎么培养蔷薇？”
“重新构筑她对时空的理解。然后……把她培养成一个人民战士，一个华夏的人神。”
左道一边说着，一边写下实验记录，声音不大，却异常肯定。
“人神？噗嗤！”莫甘娜嗤笑一声，“什么叫人神？守护吗？翼护卫那样的？又守护什么？”
“这里是你的家，你为自己战斗，没问题。可为了那些耗材？打伤打死的，值得吗？宝贝儿？”
左道脸色稍稍凝沉，听着莫甘娜的观念，也停下手中的动作。
莫甘娜继续说道，“这些人不会感激你，你此时的守护，放在时间尺度上，是会变成恶人的。”
“你左道立下战功无数，等到和平了，那些人会把你渲染成‘夺利专权’的恶魔。”
莫甘娜忽然放声大笑，有些凄然，“他们的生命太短，也太短视。只有永生才能永恒！”
“时空才是未来！那些被称之为恶魔的，才是未来！你年纪还小，心智不健全，我能理解。”
左道冷笑一声，“你和凯莎从理念之争变成生死仇敌，几万年了，可曾想透？又可曾活明白了？”
“心智跟教化有关，不是你活的久就能想通想透的。”
“宝贝儿，你是在教育我吗？”莫甘娜声音都变得柔软，似水的柔情，有些让人沉溺。
“堕落和自由，从来都是对自我的放松。我只不过是给他们一种选择。然而他们是怎么选的？”
莫甘娜凑到左道耳边说道，“他们选择伤害、发泄，我历经千个文明，从无例外，也从未令我失望。”
“那些文明毁灭，就是他们应有的下场，活该呀！”
“我始终无法理解，凯莎的正义秩序，居然保护这种愚昧无知的生灵，让美丽的天使去死。”
左道看了一眼实验场内的工作人员，一时有些无言。
这又回到了人性本善、还是人性本恶的话题上了。
什么是正义？什么又是邪恶？
天使也好，恶魔也罢，始终都逃不脱人性、兽性和神性的桎梏与束缚。